他说:“抱歉少主,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妖夜没再说话,而是起身朝厨房走去。
几个步伐落下后,道:“塔瑞莎的事情交给你去处理,另外,最近几天我不想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可是少主……”
查理刚开口便听妖夜道:“查理,你似乎还不太明白我说什么?”
“抱歉少主。”
白色的衬衣、黑色劲装裤子,脚下一双霸气的军靴,再配合着那头湛蓝色的头发、美到爆的面容。
如此一个极品没男子,谁又能想象得到他在厨房挥舞着锅铲的画面。
是的,没错,此时妖夜正在厨房认真的做着本属于一个家庭妇女所做的事情。
很是认真的摘菜洗菜切菜然后下锅出盘。
那每一道工序都像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展。
妖夜喜欢做菜,喜欢做各式各样的菜,对于他而言或许这是打发孤岛无聊生活的唯一乐趣。
看着那在厨房里忙活的妖夜,查理没说话而是快步离去。
妖夜刚刚所说的话很清楚明白,他知道该怎么去做。
一旦投入厨艺中,妖夜是非常认真的,他不喜欢受到外界丝毫打扰。
查理只是微微停顿果断抬着脚步朝城堡外走去。
而此时二楼房间里的苏桐正在阳台上观察着地势。
阳台上没有防盗网,从这里沿着排水管下去,对于她而言还是容易的。
但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苏桐看着那乘车远去的查理,眉头上挑。
而与此同时殷天绝近乎将整个泉水小镇翻个个。
没有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殷天绝快疯了。
那霸气的吉普从油柏路上横冲直撞的飞奔而过,只见车后一片尘土飞扬。
那男人对苏桐的占有欲轻而易见。
如今苏桐在他手上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殷天绝不敢再往下想,他只觉得再想下去自己要发疯发狂。
但就在这时,只见正前方一辆大黄蜂以势不可挡之势朝他冲来。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根本不给殷天绝丝毫反应的机会,更或者说在他还未来得及打转方向盘的时候他就那么横冲直撞的撞了上来。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
殷天绝的车子被当场撞了出去,连翻几个跟头后,这才以车顶朝下底板朝上的姿势停下。
没有回答。
妖夜的面色根本不因苏桐的问话改变丝毫。
他抓住苏桐的小腿继续擦拭着酒精,只是这次的动作,比刚刚轻柔无数倍,他怕弄疼她,更宁可替代她去疼。
苏桐见妖夜不说话,内心一阵恼怒。
野蛮的抽回脚,跳下床,抬脚便欲朝玄关奔。
妖夜挑眉看着那迈着箭步的苏桐道:“你干什么?”
“离开这里,更离开你!”远远的远远的离开你。
这八个字抨击着妖夜那颗并不完整的心。
当苏桐手刚握住门把手的那瞬间,只听妖夜那满是受伤的声音道:“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琢磨不透的男人。
她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干些什么。
她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心一狠,拉开房门,在看到门口恭敬站着查理的瞬间,转身怒视妖夜喊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受伤了,要包扎。”
妖夜说话间起身朝苏桐走来,手还未触碰住她便被她扬手啪的一声打开。
“不需要,我只要离开!”苏桐话语间一片坚定。
他说:“我会让你离开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要做的是包扎伤口!”
妖夜说罢根本不给苏桐反抗的机会又一把将她强行抱起。
苏桐张嘴便朝他的肩膀咬去,直到嘴里弥漫上一层浓重的血腥,他都没哼一声。
将她放在床上,他说:“包扎完,你可以继续咬!”
这个男人,这个让人束手无策的男人。
他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死死纠缠着她不放,刚刚他不是要杀她吗?现在又这样对她,他到底想干嘛?
苏桐看着那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道:“刚刚……”
“意外。”
那只是一场意外,如若没有她那一回头,恐怕此刻她已变成一冰冷的死尸。
“什么意思?”
面对苏桐的问话妖夜没回答。
他不是一善于表达的男人,更不愿意去阐释过多的东西。
苏桐又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
“你跟殷天绝间有恩怨吗?”
没有回答。
“你爱上我了吗?”
苏桐的问话让妖夜那正在为她擦拭伤口的手一顿,但只是短暂的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