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发现那男人并没在。
长吐口气。
扔下房卡,苏桐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那血肉模糊很是可怖的小指头。
这会才感觉到疼。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无疑是惊险刺激恐惧害怕的。
不过好在,一切已经敲定!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得到放松后,苏桐只觉得困意袭来,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窝在沙发中睡着了。
当她感觉到一双结实的臂膀将她腾空抱起时,睁开了那眯松的双眼。
在对上殷天绝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时,整个人如梦初醒。
赶忙称呼道:“殷先生!”
语落,挣扎着想要从男人身上跳下,但却被他死死紧抱。
殷天绝两个箭步迈到床前,将她放下,拿起她那血肉模糊的小指头,质问道:“怎么回事?”
苏桐想要缩回手,但是却被男人束缚着。
脑子快速转动道:“不小心被门给夹了,里面充血,去医院,医生就给拔了。”
“怎么没包扎?”殷天绝又问。
“刚刚你打电话,我急着过来,所以……”苏桐说话间低垂着脑袋,装出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叩响。
殷天绝松开苏桐的手,快步走去,只见一女服务员站在外面恭敬道:“殷先生,您要的医疗箱!”
殷天绝接过,只字不言‘嘭’的一声将房门摔上。
快步走到床前,打开医疗箱,拿起苏桐那血肉模糊的小指头,先是用酒精消毒,那股蛰痛的感觉,弄的苏桐紧咬牙关。
由于过度疼痛,殷天绝能清楚的擦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栗。
当冰凉的气流从伤口穿梭过时,苏桐浑身一僵,睁开眼睛,殷天绝竟俯身给她伤口吹着气。
这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
这是什么情况?苏桐脑子有点懵。
就在这时,只听殷天绝的声音砸来:“别多想,你这个样子只会影响我的审美,更影响我技术的发挥!”
殷天绝那不知廉耻的话语惹得苏桐嘴角一阵狠狠抽搐。
审美?技术?
你得了吧,你的审美是有多高雅?你的技术是有多高超?
不就是变了相的圈圈再叉叉,叉叉再圈圈!
在苏桐打心眼里鄙夷这男人的时候,人家已经结束了包扎,然后一把把她腾空抱起。
不在状态的苏桐吓了一跳,一声低呼道:“你干什么?”
“洗澡、睡觉!”
这四个字眼从咱们殷先生的嘴里说出,那是要氤氲有多氤氲,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引人之无限遐想。
但是……
我说殷先生,你洗你的澡,抱着我往浴室奔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
想来一场鸳鸯浴?
og!
我看还是得了吧!
苏桐转身望去,当看到那在向林跟随下款步走来的殷天绝时,当即那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碰到这男人?
苏桐掩面转身。
“殷帝,你不同样好雅兴?”梁七少调侃。
“来一局如何?”殷天绝道。
“改天吧,告辞!”梁七少说罢,冲苏桐道:“上车!”
苏桐那个巴不得啊,赶忙低垂着脑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梁七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唰的一下从殷天绝身边飙过。
阿强冲殷天绝点头,上了苏桐那辆法拉利,跟随梁七少离去。
直至那两辆车子消失在夜色弥漫中,空气中两男人无形间火药的对决依旧久久没有散去。
他是因为心里烦躁才来这里,本想玩两把,但不知为何在看到眼前宣泄一切的瞬间,恍然没了兴趣。
脑海里恍然又闪现过那倔强好强的小女人,不知道她身上的伤好点没?
“走吧!”
听殷天绝如此说,向林一愣道:“不玩了吗?”
殷天绝一字未言,拉开驾驶位跳上。
向林看着那从眼前飙过的车子,大喊:“喂!喂!殷帝!殷帝……”
靠!
咱玩人不带这样玩的啊?
要知道他们来就开了一辆车,他把车开走,他怎么办呢?
泪。
向林本想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萧炎,可谁知两手一摸,钱夹跟手机全在车上。
当即那是气的嗷嗷直叫,欲哭无泪啊。
车子里,殷天绝一手开车一手玩弄着手机,快速翻阅着电话薄,在看到‘罂粟’那两个字时,拨了出去。
而此时在梁七少车子里的苏桐,整个精神还处在见到殷天绝那瞬间的慌乱时,只听包里的手机发出一连串嗡嗡的名叫,吓得她是浑身一颤。
掏出手机,看到荧幕上那跳跃的三个字时,当即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那三个字正是……殷天绝!
此时那攥在手里嗡嗡作响的手机对于苏桐而言就好似一烫手山芋般。
就在内心进行一番接与不接的挣扎中时。
恍然一疑惑闪现过脑海。
自己似乎没存这男人手机号啊?这又是怎么来的?
就在苏桐纳闷的时候,那聒噪的铃音断了。
她长吐口气。
驾驶位置上的梁七少调侃道:“为什么不接?男朋友?害怕他知道你跟我单独在一起?”
喂喂喂,拜托,这是什么跟什么?
什么叫做害怕跟你在一起?
搞得我跟你有什么一样?
苏桐内心狠狠鄙夷这男人。
她想说:“七少爷,您真的想多了。”
只是话还未出口,手机再次聒噪响起。
苏桐一咬牙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