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自己利益的维护,马成科在早上晨会时便提出了这个问题。
“根据马哥提供的手机号码,我查询了客户登记信息。这组客户是12月3号来访的,距离今天不到四十天,还在2个月的保护期内。”销售助理戴梓欣看着笔记本电脑说道,“而魏姐昨天的签约客户是12月11号来访,当天成交的。”
“根据接待记录,小魏的签约客户来访时由小吴判岗的,小吴,你还有印象吗?”王强翻了翻《客户接待轮序表》,向着吴佳琪问道。
“都过去一个月,谁还记得啊?”吴佳琪翻了翻白眼道,“但肯定是初次来访啊,问岗三句话,忘一次罚二十,谁敢忘啊!”
“没错,客户当时说是第一次来,而且也没在接待过程中提及自己以前来过。”魏丽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马,你记错了吧?”薛姐插嘴道。
房栋来了还不到一周,只在纸面上看过《案场客户归属制度》,因此默默地在一旁观战,只是明显得感觉到了几人的屁股不怎么正。
马成科自然也感觉到了另外几个人的倾向,但也无可奈何,或者说是习以为常,据理力争道:“有可能第一次是老婆偷偷来看的,所以第二次才没有提及。而且你看,我登记的号码主人是陈女士,年龄三十出头,昨天签约的客户老婆也姓陈,也是三十出头,哪有那么巧的事?”
“看房子,又不是看汉子,需要偷偷摸摸吗?”魏姐不愧是结过婚的,彪悍地反驳道,“至于姓陈,你知道我们全暨阳有多少姓陈的三十出头的小少妇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一堆来?”
“我们可以看监控!”马成科相信自己绝对没看错也没记错。
“得了吧,还看监控呢!咱这监控的清晰度是男女不分,就是个摆设,要不您露一手,把清晰度调一调?”魏丽已经开始冷嘲热讽。
“好了,都别说了!”王强见有冒火气的苗头,拍了拍桌子道,“多简单一事,马成科,你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不就清楚了。”
“行!”马成科立刻拿出手机打了过去,按了免提之后放在在办公桌上,手机上显示的正是“李女士”三个字。
“谁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彩铃很劲爆,现场的气氛很紧张,连房栋都开始紧张起来,有一种看别人梭哈翻底牌的刺激感,输赢都不是自己的钱,却还是屏气凝神。
“喂,哪位?”电话接通了,声音有点失真,至少没办法根据声音来判断这是不是昨天签约的那位陈女士。
王强看了马成科一眼,心里有点失望,客户没存置业顾问的手机号码,只能说明置业顾问的工作不够到位。
不过这时候的马成科没空关心这个问题,开口道:“陈姐,您好,我是晨光苑的置业顾问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