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伯召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浅浅微笑,“知道了!”
“世子爷请您小叙!”随扈俯首。
柯伯召慢条斯理的起身,朝着窗口的钟弗拱拱手,便抬步往楼上去。大堂里闹哄哄的,他的确不太喜欢,既然钟弗相邀,他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站在那个位置,能将整个人大堂都看的清楚,顺道……探一探钟弗的口风。
堂堂誉王世子,跑到这僻远的代州,到底意欲何为?是誉王将有所动作?或者只是钟弗的任性而为?既然来了,柯伯召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赵靖远远的站在人群中,看着柯伯召领着人进了雅间。眸色微沉,柯伯召进去了,她就不能再回去,眼下她得在外头晃悠一阵再说!
视线若有所思的望着花台上的媚儿姑娘,不知为何,这女子怎么半点都不动弹,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躺着,还真是难得的镇静!隐隐的,赵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又一时间说不出,到底哪儿不太对!
柯伯召进得房内,恭敬的冲着钟弗拱手,“在下李瑞,出门在外交个朋友!”
见着他倒也诚恳,钟弗抱拳,“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多谢公子!”柯伯召这人,不管走到哪儿,总给人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殊不知那不过是羊皮底下的狐狸成精,满腹盘算,叫人防不胜防。
赵靖眉目微沉,虽然心里担心钟弗会吃亏,可又不能现身,实在是满心憋闷。视线快速掠过底下的大堂,所有人都还在兴致勃勃的叫嚣着竞选。赵靖寻思着既然柯伯召在雅间,不如自己先回雅阁去等着!
说不定钟弗到了子时都未能回来,她便可以轻轻松松的与淑歌的人接头!
哪知她刚推开雅阁的门,突然眼前一黑,当即没了意识。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脖子疼得厉害,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她还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把她放在这里!”
“好!”
“若是事成,定少不得你的好处!”
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分辨不清到底是谁?!
脖子上疼得很,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整个天灵盖都疼了!疼得像是针扎一般!揉着生疼的脖颈,赵靖幽幽然的醒转,四周安静得很,心下当即生疑。
睁开眼,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四下全然陌生!
外头传来些许喧闹之声,赵靖微微一怔,怎么了?
蓦地,她骇然瞪大眼睛,吓得当场就从床上滚了下来,不敢置信的望着床榻上的红衣女子。被褥糟乱,衣衫撕裂,香肩毕露,唇角一抹干涸的血迹……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房门被快速推开,老鸨笑盈盈的领着一大腹便便的男人进来,“孙大官人,这媚儿姑娘今晚就是您的,您可要好好的待她。毕竟是个雏,还是第一次……”
所有的声音都消弭在老鸨的惊呼中,刹那间整个惊鸿阁都被惊动。
赵靖狼狈而慌乱的跌坐在地,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人略显手足无措,她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场景!头一回被人当成杀人凶手,所有人都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色胆包天,求色不成便杀了媚儿姑娘!床榻上那一抹刺眼的红,媚儿被破的身子,都足以见证赵靖的恶行!
赵靖慌乱的起身,当即被冲上来的惊鸿阁护卫快速摁在了桌子上无法动弹。
“哎呦,我的媚儿姑娘啊……”老鸨嚎啕大哭,“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媚儿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这天杀的……就这么杀了我的媚儿!杀人偿命,把这小子扭送到衙门去,定要杀了他给我的媚儿报仇雪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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