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上贴着一张纸,完好!
窗户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桌椅板凳都在原来的位置上不曾移动过。
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赵靖这才掀开被褥下了床榻,赶紧裹胸穿衣!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全然没有印象。只是方才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些汗津津的感觉,难道是……
经过澡盆的时候,赵靖伸手探了一下澡盆里的水,然后俯身摸了一下澡盆边的毯子。还有些潮湿,但又不是很湿,她用手掌丈量了一下,湿润面积差不多刚好是两只脚的大小。
难道真的是自己走出澡盆,然后就睡着了?
睡得这么沉?
出了门,赵靖寻了昨日的店小二,“小二哥,昨晚我……”
“公子怎么了?面色不是太好,可是冻着了?”小二哥忙问。
赵靖勉强一笑,“估计是吧!昨晚本来叫你给我再提点热水,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是呢!小的还特意站在门口问了您一句,您说身子不舒服就睡下了,不必再提热水,小的便给提溜回去了!”小二哥巾帕一甩,“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我昨儿身子不舒服?”赵靖愣了半晌,“我可还有说过别的话吗?”
“是!”小二哥一脸狐疑的望着赵靖,“公子亲口说的,说您自个貌似是有些发烧。小的还问您是不是要请大夫,您说不必了,睡一觉就好,让我别再去打搅!”
赵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公子要是没什么事,小的就去忙了!”语罢,小二哥匆匆离开。
赵靖如梦似幻般的走出了客栈,脑子有些发蒙,昨晚说过那么多话?为何她半点印象都没有?离开之前她仔细的检查了屋子,屋内的确只有她一个人的活动轨迹,可那些话……赵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余热,是昨晚烧糊涂了?
“爷,为何不让公子知道您昨儿进去了?”周之继不明白。
青布马车内,东方未明瞧着那车窗帘缝隙里露出的一抹单薄身影,不自觉的拧起了眉头。
俄而,他放下撩着窗帘的手,低低的轻咳了两声,“她喜欢独行,跟着护着便罢!少年人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该受点教训!”
“爷所言极是!”周之继顿了顿,“只是爷昨儿个怎么会湿漉漉的回来?”见东方未明没说话,周之继略带狐疑,“卑职记得昨儿,没下雨……”
“哪来那么多废话?”东方未明揉着眉心,“还不快跟上,若是把人跟丢了,扒你一层皮!”
“是!”周之继赶紧出去,带上斗笠驱车。
车内,东方未明长长吐出一口气,饶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得秋水寒凉。手中捏着从当铺要回来的腰佩,东方未明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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