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哪有那么容易被他摸光?”夏麟钰狡黠道:“更何况,我始终是个瞎子,就算有一点势力用来自保,他也不会怪我。”
“你们父子俩相处的模式还真是古怪。”叶荨嫌弃道:“你瞒着他,他又瞒着你,当皇帝的儿子真是太累了。”
“可这世上还有一大堆人要抢着当……”夏麟钰苦笑道:“荨儿,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你一人会跟我一样,不稀罕当皇帝的儿子。”
“别人我不知道。”叶荨认真道:“如果可以选的话,我相信夏麟尘也一定跟你一样,不稀罕当这个皇子。可惜,你我可以离开,他却只能困在这深宫中,永无止境地斗下去。”
“这皇宫里总是要有人留下来的。”夏麟钰直言道:“不是他就是我,你希望谁留下?”
听到这个,叶荨微微一愣,然后无奈地笑道:“当然是你啦,你这个醋坛子,怎么连麟尘的醋也吃?”
“麟尘?”夏麟钰蹙起了眉头,“叫的可真亲热。”
叶荨见他真生气了,连忙凑上前去,吧唧一个热吻亲在了夏麟钰的脸上,微笑道:“怎么样,还气不气?”
夏麟钰勾唇一笑,顺手将叶荨揽入了怀中,低语道:“气,当然气,可我怎么舍得对你发火?”
二人在马车中浓情蜜语,丝毫不知道马车外面有多么惊心动魄。
车夫为了甩掉夏无疆派来跟踪的大内高手,直接驾着马车在闹市里狂奔,踩翻了好几个百姓的摊位。
他一边驾着马车疾驰,一边不忘从自己的腰带里摸出银子,撒向摊位被踩的百姓们,让他们聚集在一起,堵住了大内高手的去路,从而顺利逃脱。
马车驶了很久,一直驶到郊外才缓缓停下,叶荨下车一看,赫然发现此处并非是许孟良之前行医的地方,而是一间偏僻的茅屋。
“你怎么把许大哥安置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叶荨向夏麟钰埋怨道:“至少给他找间可以避风雪的屋子,这大冬天的,难道想冻死他不成?”
“你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夏麟钰微笑道。
叶荨这才收敛了自己的不满,大步走进了茅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压根就没有许孟良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叶荨不解道:“难道许大哥没在这里?”
夏麟钰笑了笑,开口道:“你移开屋内的桌子,再敲敲桌子底下的木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