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麟尘见红秀沉默不语,直接转头看向叶荨,温和地说道:“走,本王带你进大殿去擦点药。”
“嗯。”叶荨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看了红秀一眼,这才跟着夏麟尘进了储秀宫的前殿。
二人走进前殿,夏麟尘背对着叶荨,让她无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八喜,告诉本王,你有没有骗过本王?”
听见这个,叶荨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答道:“有。”
她的话音刚落,夏麟尘就倏地一下握紧了拳头,猛地转过了身来,对她怒目而视,“你骗过本王什么?”
叶荨看着他愤怒的双眸,心里莫名地一颤,然后果断地开口道:“奴才以前学过一点武功,却欺骗王爷不懂武功,实在该死。”
“就这个吗?”夏麟尘狐疑道。
“还有奴才当初去湘西找王爷的时候,曾经想过途中溜走,再也不回皇宫。”
“哦?”夏麟尘挑了挑眉,“这是为什么?”
“因为奴才不想当一辈子的奴才,整天提心吊胆,受人白眼。”叶荨直言道:“娘娘和王爷待奴才虽好,可奴才终究只是个奴才。王爷说奴才贪婪也好,忘恩负义也罢,总之奴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皇宫,隐居山林,过上平常百姓的生活。”
听到她所说的,夏麟尘颇有几分动容,“想不到你倒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其实你的心愿,又何尝不是本王的心愿?可惜,本王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怎么会呢?”叶荨不解道:“王爷身居高位,又颇得皇上恩宠,要想离开皇宫生活,难道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一点也不简单。”夏麟尘苦笑道:“除非我是个残疾人,已经对父皇没有了利用价值。否则的话,就要永远以皇家子弟的身份为宁夏国卖命。倘若运气好的话,能登上皇位。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穷尽一生白白地为他人做嫁衣。”
“原来皇家子弟要背负这么多事情。”叶荨想到夏麟钰的眼睛就是这么没的,心里一阵难过。
夏麟尘看到她黯淡的表情,还以为她在为自己伤心,立刻开口安慰道:“八喜,你放心吧,本王已经想好了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至于你的心愿,将来有机会的时候,本王必定会为你达成。”
“王爷不怪奴才吗?”叶荨疑惑道。
“你瞒着本王的事情都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本王为何要怪你?”夏麟尘认真道:“你我几次出生入死,本王早已将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本王相信,赐死母妃也绝非你所愿,本王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