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头实在是太昏了,再撑下去,她怕自己会熬出病来,到时候反而给夏麟钰添乱。
夏麟晖看着叶荨失望的样子,突然上前两步,俯身向叶荨行了一个大礼,“八喜,谢谢你。”
叶荨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立刻开口询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地谢奴才什么?”
夏麟晖直起身子,咧嘴朝叶荨一笑,“宫里的传闻我都听说了,你为了帮我母妃报仇,只身潜入储秀宫,帮我搜集证据。如此大恩大德,麟晖没齿难忘,请再受麟晖一拜。”说着,他又要俯身向叶荨行礼。
叶荨吓得连忙拦住了他,“五皇子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奴才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不敢邀功。那些全都是宫里的谣言,真正为殿下做了许多事情的,只有三皇子一人,请殿下宽心。”
“我知道,你不敢太高调,怕储秀宫的人找你报复。”夏麟晖认定道:“其实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毋需担心,我也就今天向你道个谢,不会到处乱说的,你尽管放心。”
听见他这么说,叶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开口道:“奴才恭送殿下回宫。”
夏麟晖见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只得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乾清宫。
夏麟晖走了之后,叶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知道自己不能再站在乾清宫门口吹风了,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泡一个热水澡再睡觉,不然明天她必定生病。
正如叶荨所料,她以自己身体不舒适为由,向李大海请假,要提早回房间休息。
李大海因为忌惮夏麟钰,而没有过多地为难她,甚至还假惺惺地问她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叶荨自然是一口拒绝。
叶荨回到房间休息的同时,夏麟钰正在接受夏无疆的盘问。
“关于晖儿被瑜妃虐待一事,你发现多久了?”夏无疆询问道:“是否真的如宫中传闻那样,八喜是被你派进储秀宫的细作?”
“启禀父皇。”夏麟钰恭敬道:“其实这件事情儿臣也发现了没多久,宫中所传并不属实,完全是李大海因为嫉妒八喜而放出的假消息,请父皇切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