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荨在清酒的带领下,来到了夏麟钰等人藏匿凝翠的地点,当她看见凝翠被五花大绑地关在假山下面时,整个人顿时满脸黑线,“你们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一点。”她开口怪责道。
清酒挠了挠头,憨笑道:“又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跟你一样的待遇。”
叶荨白了他一眼,吩咐道:“你在外面等着,不许偷听我们讲话。”
清酒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假山。
凝翠被绑在假山里面,手脚被束缚着,嘴巴也被破布塞住了,但她的眼睛却可以看见东西。
因此,刚才叶荨与清酒说话的样子,毫无保留地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叶荨看见凝翠眼里的不可置信,径直上前拿开了她嘴里的破布,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等你问完了我再问。”
“你跟夏麟钰是什么关系?”凝翠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叶荨犹豫了一下,坦诚道:“他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凝翠没想到她会承认,顿时有些噎住,半晌之后恼怒道:“你疯了吧,竟然爱上自己的仇人?”
“他是你们的仇人,却不是我的仇人。”叶荨直言道:“或者说,他只是我们主子的仇人,而不是你我的仇人。”
“你在说什么傻话?”凝翠气恼道:“主子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整个宁夏国都是我们的仇人!”
“主子是不是告诉你,他是云苍国的太子祁闻萧?”叶荨询问道。
凝翠愣了一愣,狐疑道:“这难道不是你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吗?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于,云苍国的太子祁闻萧常年卧病在床,是个实打实的药罐子。”叶荨直言道:“你看看我们现在的主子,龙精虎猛的,哪里像个久病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