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舞随卿尘大声喊道,想着皓轩受了重伤,还有一个人牵制着他,北冥子墨中毒估计尚桦还在救治,这样细细想来,还真没有人可以救她。
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怎么害怕了,原来你也会害怕,哈哈哈,舞随卿尘你终于要死了,要是慕锦知道一定也会很开心。”羽裳阴险的说着,到了最后关键时刻,还要拖着一个人。
慕锦你死都想不到吧!
“啊……”双手腾空,身体失去了支持力向下坠落,8头发被吹的飞舞着,似乎再为自己舞一支离别的舞。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一个吃人的悬崖一直将人往里吸,看着羽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妖艳,心里却有些不甘,可是已经晚了,总以为什么都不去争不去抢,一切的祸事应该与自己无关,原来不是,遇到北冥子墨前不是,之后也不是,她们嫉妒我,羡慕我,我又何尝不羡慕她们。
一身的白色,以为会远离,可是躲来躲去还是被卷入。
“走吧!”羽裳睁大眼睛看着她直到消失,才满意的回头,不屑的看了一眼皓轩,轻跃而起,离去。
这么深的悬崖,舞随卿尘这一次我就不信你还能活着出来。
男子和红衣女子极其其它杀手找着机会一同离开,钱拿到,任务也完成了,这些人武功极好,若是在盘旋下去只怕是自己吃亏。
存活下来的几个士兵,赶紧走过去,扶住皓轩,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回客栈。”皓轩闭上眼睛说道,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了还有命吗?
客栈,
尚桦将药喂完,给北冥子墨把了个脉,眉头皱的更紧了,收回手,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明明已经处理好了,怎么这么短暂的时间又复发了。
看着桌上的银针,想着这样想下去也没有用,倒不如大胆一试,停下来,取出几根,走过去,慢慢的刺进去,手微微发颤,专心致志的看着扎进皮肤里的银针。
过了许久,才慢慢将他身上的银针全部都取出来,每取出来的一根都是黑的,连带出来的血都是黑的,弄好之后,将北冥子墨褪去身上的衣服,放进之前让蓝山准备好的药水里。
“这是怎么了?”蓝山站在楼上看到士兵扶着满身是血的皓轩进来,紧忙跑下去,问道。
“中了埋伏。”皓轩淡淡的说道。
“那娘娘呢?”蓝山越过他的头看着进来的人里没有舞随卿尘,天真的以为她在后面,赶忙的出去等着,脸上都是笑容。
“别等了,娘娘她……”话说道一半,垂头没有继续说,心里有愧。
闻言,蓝山走过去,不解的继续问道:“娘娘怎么了?”
“坠崖了。”一旁的士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