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羽裳气的死死的抓着被褥,恨不得将它撕碎,为什么她的命这么大,为何老天不帮我,为什么,为什么。
“啊!”羽裳像发了疯一样的大叫,额头上的青筋微露。
不公平这不公平,明明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活了,舞随卿尘为什么你不死。
汇报的人看着甚是可怕,趁着她生气时悄悄的溜走。
“人是好了,可她现在的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再出什么意外别说是她就是我也受不了。”尚桦坐在树上,像个婆婆一般耐心的和皓轩说道。
“嗯,知道。”皓轩细心的听着。
“你知道个鬼,看你那么敷衍,算了,不想说了。”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顿时就起火了,摆了摆手示意他走,歪着脑袋,闭着眼睛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皓轩像个木头一般,看着他要睡觉的意思,知趣的离去。
“蠢。”尚桦听了,更是不悦的说道。
反正说他听到了也不会有什么表情,真是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个木头,这辈子投错了胎。
“娘娘感觉好些了么?”
“好多了。”舞随卿尘靠在床上,喝着蓝山刚炖好的燕窝,声音很小,语气很微弱。
“娘娘可知道皇上可一直陪在娘娘身边的。”蓝山说着有些兴奋。
“是吗?”舞随卿尘手顿了一下,继续喝着。
“可不是,太医院所有的御医可都在娘娘这。”蓝山继续说道。
“他只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他折磨。”舞随卿尘苦笑的说道,她的话就像冷水泼灭了蓝山的激动。
“娘娘可别这么娘,奴婢看皇上决定不是怕娘娘死了没人折磨才救娘娘的,奴婢看的出皇上是真的着急了。”蓝山立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