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桦紧皱着眉头,眼底流露出的神色,悄悄的消失,抿了抿嘴跟上去。
墨雲宫,
安静的一根羽毛掉下来都可以听见,空气被凝结成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气氛格外的压抑,就连站在外面的侍卫都紧紧提高了警惕,不敢有半点的放松,里面的人个个眉头紧缩。
“你确定诊断无误?”北冥子墨薄唇轻起,严肃的问道。
“尚桦从小爱医,这点要是会错,那还学什么医?”他跪在地上,眼睛坚定的看着地上,非常确定的说道。
“那为何没有补救的办法。”北冥子墨蹲下来,紧紧拽着他的衣裳问道。
他不相信她只能活五年,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消息对北冥子墨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就是天意,臣以为你会高兴?”尚桦抬眸看着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尚桦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染上了一层忧伤,袖中的手紧紧的捏着拳头。
黑眸慢慢染上了一层杀欲,北冥子墨慢慢站起身,哑着嗓子说道:“滚!”
天下人都以为身为皇上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有谁会想到,他,除了有权,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尚桦起身,拿起药箱走出去,反手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天边那抹红色如血,风里承载了浓厚的血腥味,闻着让人不禁感觉恶心。
藏在袖中紧握成拳的手慢慢的松开,迈开步子离开,指甲上的血落在地上,慢慢的沉入夜色中。
“娘娘息怒。”
慕锦巧笑着走进去,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浓厚“姐姐为何生气?”
“妹妹可别说风凉话,妹妹煞费苦心的演了一出戏,却是为别人做嫁衣,真是好肚量。”羽裳强忍着怒火,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起身,绕着她转了一圈,细细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