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舞随卿尘从铜镜里刚好可以看到门那里,对于来的人她很清楚,梳头的手顿了一下,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梳头。
“看不见吗?”北冥子墨停在那里,盯着铜镜,冷声问道。
舞随卿尘不急不慢的放下木梳,端庄的着,看着铜镜,淡淡说道:“我该看见什么?”
“你要这样对待朕多久?”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微怒的问道。
“我对任何人都是这般不冷不热,你不知道吗?”她反驳的问道。
“我看你对离然很不一样。”他在“离然”这两个字上,加重的说道,大手重重的落在肩膀上。
“是吗?”睫毛微微的颤了一下。
“不是吗?”北冥子墨继续追问道,紧紧不放。因为他介意,非常的介意。
“如果皇上要听阿谀奉承的话,皇上可以去找朝中的大臣,还有你后宫的妃嫔。”她看着铜镜里的他。
“朕怎么可能放着你,让你开心呢。”北冥子墨低下头,凑到她的耳旁轻轻的说道,顺势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
舞随卿尘打了个冷颤,全身都感觉不舒服,头稍稍往外偏了点。
“从今天开始,朕要你天天侍寝!”北冥子墨松口,霸道的宣布道。
“是!”她轻声应道。
这就是她要付的代价,在她来口前,舞随卿尘就很清楚。
“你们两个肉麻够了没?”尚桦实在看不下去了,愤怒的说道。
舞随卿尘和北冥子墨一起抬头看着镜里的尚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