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宸警惕心很强,他始终认为,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当然萧阳是个例外。
楚越被问的一头雾水,最后甩了一下脑袋很诚实的说,“我总觉得你不应该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你应该有其他的面孔,但是我现在感觉不到,你把自己封闭着,跟当年的我很像。”
白紫宸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没敢看着他的眼睛,楚越太善良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白紫宸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白紫宸极其不情愿的坐在了桌子对面,担心他受凉,楚越在桌子上垫了一块布,白色的,很干净。
“因为手腕结痂时间太久,我会先把之前的伤口给剥掉,你能接受吗?”
其实看到楚离这个样子,就算是白紫宸担心痛也没有退路了,毕竟有一个人为了让他能够不留下任何的伤疤,差点连命都搭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楚越之前已经是将刀子给烧的通红,他选了最快的那把刀,之前只要药师在重要的事情才会使用的那把,纤细、白皙的手臂放在白布之上,说实话,楚越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还是忍住了,如果说,给他治好了伤疤,是不是他就能抚平心中的伤痛?
“是不是很痛?”
这个法子就是将之前狰狞的伤口重新割掉肉,然后敷上草药,慢慢就会长出来新肉,然后就没有伤疤了。
白紫宸轻摇了一下脑袋,身体上的疼痛不及心上的分毫,当初他想到割腕的时候就是活生生的感受到那种蚀骨的痛,慢慢的看着鲜血从手腕流下去,然后滴落在地上,最好能够跟巫朝百姓的鲜血汇在一起,他是不是就解脱了。
楚越心中惊讶,一般人即便是真的能够承受疼痛,对于这种再次揭开皮肉的苦是承受不住的,但是白紫宸似乎都没有表现出来疼的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鲜血一点点的氤湿整块布,变得鲜红,没吭一声。
当时他这么残忍对待自己的时候可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白紫宸没什么事情,倒是楚越,表情凝重,像是刀子割在自己的身上似的。
“以后就算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都不要伤害自己了,也许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在关心你的人看来这是最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