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也只不过是想要上山去看看,听说,在归有山上吊嗓子能够感受到天上的声音,他当时没多想,谁知道会在山上遇到毒蛇。
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很奇妙,流王后宫佳丽三千,也不曾见到过他对说那么动心,当手无缚鸡之力的文青在山的一侧呼救的时候,流王想都没想带着身边的随从就过去了,文青身子骨弱,平时都是待在梨园里,自有一股娇羞的态势,即便他是个男儿身。
流王看到文青这样一幅模样直接冲上去帮他,最后,文青没有被毒蛇咬到,倒是流王跟他的侍卫被毒蛇给咬了,文青赶紧带着他来到村上,寻医问药,那天不凑巧,药师出门了,所以回来之后再给流王治伤已经来不及了。
这也是楚越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他歪着脑袋表示这个事情有点问题,直接就说了出来,“流王出门难道就带了一个侍卫,这么危险的事情,天荒王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搁在平时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药师兀自的摇了摇脑袋,解释道,“你说的很对,这就是为什么大多王上出巡都会秘而不宣的原因,说句简单的,如果没有暗卫的保护,那么王上就如同寻常人一样可以受到任何的暗算跟偷袭,只是看有没有会认出来他就是王而已,王宫之中戒备森严,侍卫也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能够成为王宫中的侍卫,如果换做在王宫之中行刺,那么刺客必然要想到,是刺杀一个王还是要跟王同归于尽,毕竟,王宫之内想要逃出去的机会实在是太小了。”
白紫宸对于药师的这番话是十分赞同的,就像他每次入宫见焱楚,说他武功不敌焱楚吗?并不是,他有把握杀掉焱楚,但是后续的事情他现在没有办法接手,譬如,如何从王宫之中全身而退,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楚越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已经是能够想到接下来流王的遭遇了。
“后山是禁地,村中的百姓几乎从来都不会去,而且,平日里他们都会饮用我给的药材作为茶水喝,身体当中自然已经形成了对毒物的抵抗,但是外来人不知道,而且,当时流王看到文青受伤,也不想让他再折返回城内,就一直等在这里,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救不了王上了。”
药师说完,脸上浮现出十分愧疚的模样,即便他跟流王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流王是天荒的王,他出事了整个天荒就完了。
“侍卫是被流王亲手杀死的,他不会让别人走漏一点风声,文青当时并不知道流王的身份,我也没有跟他说流王快死了,当时我的解药只能维持他半个月的时间,没办法,他中毒太深,而且耽搁太久,我无能为力。”
白紫宸眉头紧锁,最为诧异的是,药师说,流王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距离上一次流王出宫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可是天荒对外并没有任何示意,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那是一国之主啊,为什么天荒都没有动静!
当即,白紫宸直接站起来,从腰间抽出来软剑,指着坐在地上的药师,冷冷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的怎么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何会对我说?”
楚越在一旁其实也是很惊讶,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紫宸的剑已经拔出来了,看到他的表情,楚越才意识到天荒流王按照药师这么说的话,那就意味着早在半年之前就不在了,不过现在天荒的王上依旧是流王,这就奇怪了,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怪不得白紫宸直接拔刀相向。
药师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惊慌的模样,淡定的吃完了最后一口肉,看了一眼白紫宸,还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你已经中毒,还能有勇气拔剑杀我,果然是帝王家的人才有的勇气,你的随从喊你君上,我便知道你不是寻常人,看你相貌,并非是四国中人,难道是玉离国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