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楼萦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喝多的那时,当时她觉得自己忘记了所有的不快乐,忘记了所有的痛楚,她觉得自己好开心,那种感觉让她喜欢。
不会去记起自己想记的人,不用悲伤,不用难过,更不用落泪。
“不……”凉雪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不是我送你来医院的还能是谁?你说你怎么回事,不是不会喝酒吗?怎么把自己喝成那个鬼样子。”
凉雪想到,当时裴铄珩找到她的时候,凉雪有些意外。
裴铄珩告诉她,楼萦在医院里,伤得有点儿重,让她去医院照顾她。
当时凉雪也是吓坏了,问裴铄珩楼萦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进了医院。
裴铄珩告诉了她,说楼萦喝多了,估计是在家里想不开自杀,手上有伤,脑袋上也有伤。
或许是最后下不去那个手,所以才没有自杀,当时凉雪也是傻眼。
楼萦会这么想不开吗?
当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当时那个样子的楼萦时,她相信了裴铄珩的话。
裴铄珩一直待在医院,直至楼萦的伤处理完的时候,他这才离开的。
当时,她问裴铄珩,为什么不留下来等楼萦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