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怎么样?他们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他觉得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那种地步。
所以,叶一宁真的没有必要如此!
如果太严重的话,医院那边就会直接留下裴铄珩了。
“我知道了!”叶一宁点了点头。
裴靳聿这才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放在她的双肩上,俯身与她直视,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儿子,但有些时候担心也不用表现得太过于明显,默默的去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叶一宁点了点头。
裴靳聿见她已经听进去,这才弯腰吻了吻她的眉心,道,“赶紧去洗洗吧,不早了!”
叶一宁应了一声,这才拿起睡衣往浴室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却见裴靳聿跟了上来。
“你干嘛?”
“洗澡啊!”裴靳聿理所当然地道。
“裴靳聿,你早不洗干嘛?”叶一宁怒道。
“俩个人一起洗,比较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