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怕疼吗?怎么这么能忍啊!
心情有些小小的沉重,可见裴铄珩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一般,她又有些想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才能够让裴铄珩养得这么沉稳。
像这种受伤的时候,难道不该很害怕,然后每天都大呼小怪的害怕自己的手会残废或是留下疤痕之类的吗?
可看裴铄珩的样子,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
“好了!”楼萦道。
裴铄珩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确定不是在包熊掌?”
纱布直接将他整只手都包了起来,连手指头都没有露出来。
楼萦有那么一点儿不好意思,像这种包扎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是很会,也只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
而且,她又怕自己包得太薄的话,会让裴铄珩的血又流出来。
想着,包得厚一些的话,应该会好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