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啊!
她面无表情地跟着裴靳聿的身后,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就那么呆呆的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裴靳聿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道,“朵儿。”
裴乐笙并没有回答。
裴靳聿深吸了口气,暗暗叹息。
顾母今天的话说得实在是太过份了,裴乐笙终归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儿。
与顾寅之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她是忘记了,可是她有心,顾寅在部队的时候,每天对她关心、照顾,面面俱道。
虽然,裴靳聿没有看到,但是却也听了个大概。
裴乐笙的心肠就是再冷,顾寅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也就是因为有感觉,所以她的心里才会如此的难过。
“朵儿,别把你顾伯母的话往心里去,顾寅受了这样的伤,她也只是因为一时着急,所以才会口无遮拦,你别听她瞎说。”裴靳聿安慰道,就怕女儿不说话而把自己闷出病来。
“爸,我是不是做错了!”裴乐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