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德京伸手擦了一把冷汗,“是是是!是我越矩了。”
裴靳聿点了点头,“的确是越矩了。”
高德京的心里很恼,却又不敢反驳裴靳聿的话。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他们有亏在先,何至于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高德京的心里有些气,想想先前高熙雨说的,这才道,“这事情,也不能全怪我这女儿,也是她与顾上校相亲在前,令千金后来者抢之,这事做的也的确不地道。”
似是喝了酒,高德京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一些起来,直接将过错怪到了裴乐笙的身上。
他的话虽然说得还算委婉,可大家细细一想,就会想到。
高德京的意思,显然是说裴乐笙犯贱,如果她不犯贱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裴靳聿闻言,冷笑出声。
高熙雨坐在高德阳的身边,时不时的伸手想要拉拉高德阳,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可偏生自己的举动,完全被高德京给忽视了。
“这么说,还是我女儿的错了呢!”裴靳聿道。
“年轻人感情的事情,我们确实也不好插手,但若你千金不跟我闺女抢的话,她也不至于气得跑回来找我哭啊!这当人小三的事情,总是丢人的,裴军长如今找我兴师问罪,似乎也并不是特别合适。”酒气冲头,高德京更加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