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芬看向他，道，“那些照片，是你曝光出来的，对吗？”

司九渊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这是我送大伯和大伯母你们一家的第一份礼物，还不错吧！”司九渊脸上的带着笑，但那笑意却不带眼底，甚至带着浓浓的冰冷，给人一种好似冰窖中传出来的寒气一般，让人冷得想打哆嗦。

“司九渊，你到底想干嘛？看到我们一家人自相残杀，你就高兴了吗？”

司九渊还是点头，“没错，当然很高兴，不用我动手，你们就自相残杀，这可比让我动手，来得快活多了。”

他是想过自己亲自动手，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但后来想想，如果他真的动手了，到时他的孩子怎么办？他的曲黎怎么办？

因此，倒不如不动手，让他们互相猜忌，然后自相残杀。

他不过只是做了一些推波助澜的事情，本来这些照片到了警方的手里之后，同样也会被公布出来。

他做的，不过是比警方快了一步公布罢了。

司金良突然就笑了，伸手揪着孙静芬的领子，“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知道你敢，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都下得了杀手，更何况是枕边妻呢？要杀你就一起杀死我们算了。”孙静芬也真的是疯了，看到司金良居然把儿子打得头破血流，她怎么可能不疯？

她这一生就司九平这么一个儿子，在怀司九平的时候，她吃了多少苦。

她的身体虚弱，怀孕的时候也是九死一生。

当时差点儿就死在产房的床上，是因为司九平的口哭声，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为这个儿子付出了多少心血，这一世最希望的就是儿子平平安安的。

孙静芬这几天也想了很多，也知道自己真的大错特错，为什么不能安安份份的生活，非去想那么多。

或许，他们还能把当年的事情瞒下去，毕竟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

“啪啪啪！”

突然，门口传来了声音。

孙静芬猛然抬首，看向门口，就是司金良也跟着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