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秦焕的声音变得很小，从原本的大笑，变成最手的喃喃自语。

整个人变得格外的颓废，完完全全不似先前那么意气风发。

或许，秦焕的心里也清楚了，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把自己推入了深渊，就是想要翻身，他都已经翻不过来了。

这都多少天过去了，叶一宁这才过来把他体内的惑心蛊取出来，为的明显是让沈泽宇他们拿到该有的证据后，再让他醒悟过来。

如此一来，秦焕就是想要为自己狡辩，也已经没有任何用。

证据是他自己提供，所有一切都是他自己说的。

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果然是够狠啊！”秦焕突然便笑了起来。

叶一宁却是淡漠的道，“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这是你应有的报应。”

秦焕细细的回忆着，果然很快脑海中便涌入了大量的记忆。

从初十那一天到今天，所有原本在脑海中没有出现过的记忆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点一点的回笼。

秦焕的脸色越来越白，猛然抬首看着叶一宁，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叶一宁，是你，是你催动了我身上的蛊，对不对？”秦焕怎么就忘记了呢？

叶一宁说过的，说中他们早就已经给他下了蛊。

他却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是他太过于得意忘形了吗？

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秦焕看着叶一宁，眼中是深深的恨意，以及杀意。

他恨不得直接杀死叶一宁，就是直接掐死他都行。

只是他们在牢外，而自己在里面，他如果想动手，他们只要稍稍后退两步，他就碰不到他们俩。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