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直接问,倒没想到裴靳聿提前问了。
“我们俩家的恩怨其实很早就也了,应该是从我太爷爷那一辈说起,当时我们苏家酒坊在酒江镇已经有了一点儿名气,因此不少人学着我们家开始酿酒,高家看到我们家的生意好,就好奇我们到底用着什么样的秘方,因此也就上门要配方,像配方这种东西当然不是随意就能给的,高家没有得到配方心中不满,便直接跑来偷,结果被发现了,一不小心直接从高墙上摔了下去,摔到了脑子,高家人觉得是我们家把人打成那个样子,无论我们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也是因此而结下的怨。”苏誉青简单的说道。
他们家根本就没想跟高家结任何的怨,只是他们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这一切的罪责直接怪到了他们苏家头上。
那位前来偷配方的这一摔,直接摔得躺在了床上,生活无法自理,高家就赖上了他们家。
当时官府也查清楚了,确实是高家的错,但人家根本不接受官府给出的结果。
这怨也就结了这么多年。
“那位死了之后,高家也就没有再提起过,我们俩家也相安无事这数百年,只是没想到结果他们在这儿等着。”
苏誉青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而后人也跟着直接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他找了一圈,的确在书桌下面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后,里面的确放着许多的书信,苏誉青只是拿出来看了几眼。
胸口处便燃起熊熊烈火,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高家的心居然这么恶毒。
“有吗?”裴靳聿问。
苏誉青点头,看向一边的陈文,道,“把他先绑起来,关在柴房里,明天一早送公安局。”
裴靳聿倒不同意明天一早再送,“现在就送吧,我直接押过去。”
苏誉青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裴靳聿便直接把陈文给送到了酒江镇的公安局里头,人也被关了起来。
裴靳聿有些担心高家的人发现,自是把自己的身份也一并说了,而陈文也成功的被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