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在铁猛连恐带吓的满头冷汗,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心思百转。
“难道我的事情真的败露了吗?可是就算是败露了,也轮不到刑警队来管这事儿啊!”刘墉在心中直嘀咕,突然刘墉的眼睛猛的一瞪:“难道是……”
一想到这里,那冷汗哗哗的从头直流到脚脖子,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种事情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是要掉脑袋的。
他抬起头看看铁猛,只见铁猛黑着一张脸,那脸黑的跟抹了锅灰似得,在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联想到了一切。
“铁……铁队长。”刘墉结结巴巴的道。
“说!”铁猛冷冷开口。
“是不是和……和那件事情有关啊?”刘墉小心翼翼试问道。
“哪件事啊?”铁猛故作不纸。
“就是……就是我们公司李东杀人抛尸啊!”刘墉道。
“哦?你怎么知道是李东杀得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好多人都是那么说的,说是,其实李东就是真凶,为了脱身,他才会来个贼喊捉贼,混肴你们的视线。”刘墉突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吐沫横飞:“你们不知道,这小子脑子转的快,好使着呢!他想来个金蝉脱壳,对对对,绝对是这样。”
“唉呀!”刘墉一声叹气,一副非常惋惜的表情,继续道:“真是没有想到啊,平时看起来非常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唉!可惜了,可惜了呀!”
“呵!”铁猛笑了:“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他就是凶手?”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他自己……”刘墉一开口,猛然发现自己说多了,脑袋一低,不再吭声。
“哦?”铁猛一惊,诧异的看了一眼刘墉,嘴角一弯:“他自己怎么了?说下去呀!”
“能给我点水吗?”刘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问道。
这时,出去打水的干警回来了,手里端着半杯水,铁猛示意递给刘墉,刘墉倒也不客气,接过之后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
他感觉这不是白开水,而是仙酿,从来没这么好喝过。
“水也喝了,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点颗烟啊?”铁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