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自己在这出戏里的角色了吗?”帕格纳奇问。
“我可没打算出场,”吉尔萨默特回答,他的语调显示他很满意这个事实。“莱基和金穆瑞把所有的戏份都抢光了,把我晾在一边。”
帕格纳奇大笑。这声明背后的事实太明显了,吉尔萨默特一定很愿意被晾在一边。
吉尔萨默特瞪着他,没有一丝笑意。帕格纳奇必须了解到他已然步入的危险境地,这潜伏的灾祸能把他跟达耶特佣兵团扔回到比克艾斯利城堡的深渊中去。可能就是这样,杀手沉思。大概帕格纳奇太想家了,便狡猾地促成迁徙。想到这个就令吉尔萨默特畏惧,比起被拖回到那里,还不如让帕格纳奇直接宰了他。
或许吉尔萨默特会成为他的代理人,就像路斯坎的德尔切莫斯那样。不,杀手断定,这还不够。纪伯伦斯港比陆斯坎危险多了,一旦达耶特佣兵团的势力被除去,他决不能冒这个险。他们树敌太多。
“总攻很快就会开始,即便还没准备完毕,”帕格纳奇宣告。“因此,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比你预想的还要快,吉尔萨默特思索,但他默不作声。他因周密的盘算才得以幸存,总是小心的权衡每一步行动和每一句话的因果关系。他明白帕格纳奇跟他相似,但他无法理顺今晚发生的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像是不必要的冒险。
到底帕格纳奇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夏洛塔·维斯帕顺着横梯爬下纪伯伦斯港的下水道。她看上去和周围很不搭调。她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长袍,头发也像往常一样整齐地用头巾裹好,有着异国情调的面孔略施粉黛,强调出她那双棕色的杏眼。尽管如此,她在这儿仍像在家里一样,任何了解她的人都不应惊讶在这里找到她。
特别是想到她的后盾时,就更不该感到惊讶了。
“上边怎么样?”莱基用卓尔语快速地发问。虽然法师对她并无好感,但还是对她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掌握了这门语言印象深刻。
“紧张状态,”夏洛塔回答。“许多公会的大门入夜后很快便锁上。黄铜赌局甚至不再接客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街道上的人明白有些事正在进行中。”
莱基瞥了眼金穆瑞。两人刚商议好,他们的计划必须凭借暗地行动和奇袭,巴沙多尼公会和达耶特佣兵团必须同时对目标同时发动攻击,并确保别留下太多活口。
这多像在比克艾斯利城堡!在这座卓尔城市里,家族间争斗(这并不稀奇)的胜利并不仅以实战结果衡量,不留下能证明这背叛行为的证人也同要重要。即使城中的每一个卓尔都清楚战争是哪个家族发动的,但除非有确凿的证据,那个家族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这不是在比克艾斯利城堡,莱基提醒自己。在地表,嫌疑会引来调查。而在这卓尔城市,怀疑却无实证的则会得到无声的称赞。
“我们的战士已经部属好了,”金穆瑞谈到。“卓尔们在公会大楼下面待命,足以铲平他们,巴沙多尼的士兵已经围住了三栋主建筑。他们无法料到袭击来自下方,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当他的同伙对夏洛塔详述计划时,莱基一直凝视着她,没有错过她那轻微的颦眉。难道达耶特兵团被出卖了·探索者布置了应对地下突袭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