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涵天立刻挥枪刺下,锋利的枪尖穿喉而过,地上的几个天兵瞬间毙命,而最后一枪过于用力以至于在拔枪之时带出了一滩鲜血,不少溅到了慕涵天的脸上。他没有抹掉,任由鲜血在脸上流下,用森寒的眼神盯着在场的众人,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后面围上来的天兵一时慑于慕涵天的威势,脚步有所停顿,纷纷不敢上前。
随即慕涵天眼神一闪,大喝一声,扬尘起枪,霎时漫天风云似乎也在回应,呼呼作响。一枪横扫在地,将散落的战枪一把卷起,挥射而出,周围的天兵看见迎面射来的战枪,连忙抵挡,却仍有不少人负伤倒地。
“好机会!”慕涵天枪指西面,整个人疾射而出,犹如一把锋芒利剑锐不可当。周围的天兵没有料到慕涵天突然如此迅猛,猝不及防之下,众人形成的包围圈瞬间被撕裂。
秦将看着这么多人出手,却连一个少年都制服不了,反而还被他逃脱,眼中的寒意更增几分。
“一群废物,要之何用!弓箭手,给我拦下他!”
西面的天兵们纷纷散开,二三十个手持弓箭的天兵挽弓搭箭,形成了一堵难以突破的箭墙,“嗖”的一声,数箭齐发,一轮接着一轮,直取慕涵天。
眼看就要突围成功,在这关头竟然受阻,慕涵天心中大怒,却发作不得,只能连忙旋枪抵挡着这箭雨的攻势。
箭一支支朝着慕涵天射来,却都打在了战枪上,发出了“叮叮叮”的声音。只是随着运枪的时间越长,慕涵天右手的伤口磨损得越来越严重,血从掌心溢出,顺着枪杆流下,在旋转的过程中,飞溅而出。
渐渐地,慕涵天已呈现体力不支之象,体内的伤势也恶化了几分。从盛天国逃亡到此,已经过了三天三夜,其间连一个调整气息的时间都没有,可见情况是多么急迫恶劣,而人终有力竭之时,运枪的手终于慢了下来,这一慢,便是杀机临身!
“呲!”“呲!”
一声闷哼,只见两箭连中慕涵天,左腿、右臂顿时受创,鲜血不停流出。眉头来不及一皱,还有一箭朝着他迎面而来,慕涵天甩头一闪,极力躲避,但脸颊仍被箭羽擦破,立刻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血从脸上缓缓流下。
旋转的战枪终于停了下来,只因受伤的手臂再无力运使,唯有不停地格挡那一支支疾射而来的箭矢。
“不妙,再这样下去只会被耗死,先斩天将才能求得生机!”
说罢,挥枪震地,掀起漫天烟尘遮掩身形,无数黄沙入眼,天界弓箭手视线因此受阻,同时只闻一道道破空声,无数箭矢倒射而回,不少天兵应声倒地,无敌箭墙,破!
此时慕涵天已将所中的两支箭拔下,同时运起灵门绝学“逍遥游仙步”持枪朝着秦将杀去。
“逍遥游仙步”,此身法武学乃是灵门的最高武学,除亲传弟子外不得传授任何人,由二万三千年前灵门首任掌门道圣庄王所创,为阳级中品身法,分三重境界:“游世”、“游地”、“游天”。
第一重练成,可如履平地,缩地成寸,世间无处不可去;第二重练成,可瞬影神分,伏尘遁地,黄泉九幽亦能达;第三重练成,可一步登天,笑看风云,手摘星辰揽日月。
传闻庄王素喜自由,不为外物所缚,创立灵门后,便游历天地世间。因有所感悟,回到灵门闭关,历时两千年,创下“逍遥游仙步”,分出三重境界,又历时一千年完善,在此过程中忘却物我,达到无所依的境界,最后再闭关三千年光阴,将三个境界合为一体,直接武破虚空,逍遥成仙!
之后,灵门再也无人能够练成这玄奥身法的第三重境界,哪怕天资再高的人的也仅止步于第二重境界。现在的慕涵天只是初学皮毛,连第一重境界的入门还算不上,可纵使是皮毛,纵使没有武力的撑持,但凭着这玄奥步伐,足以笑傲世间不少人。
只见这玄奥步伐用出,移形换影,飘忽不定,迎面刺来的战枪无一命中慕涵天,转身瞬间,一切看似那么地潇洒自然,说不出的逍遥快意。
须臾间,慕涵天便已临近秦将身前,而血却从中箭的右腿中不断溢出。使用“逍遥游仙步”虽然能够灵巧的躲开攻击,但腿脚的负荷也会增大,导致伤势更加严重,眼下只能够速战速决了。
旋即慕涵天脚踏凡尘,逍遥游仙,身法运使地越来越快,拉出了一道道虚影,让人难以分辨,同时手中的战枪凝锋蓄力,紧接着便是一枪刺出,如龙般的枪势,直取秦将之首!
疾枪带着无尽的杀意袭来,弹指间已临秦将之面,避无可避!
此刻秦将正坐在战马上,看着那避无可避的枪尖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地冷笑,只见手轻轻一抬,以不可能做到的速度在枪尖将要刺进脸中那一刻到达,那让人看起来无法抵挡的枪尖竟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
慕涵天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顿时心中一惊,但手上之力再使三分,可被夹住的枪尖却未能再进半分,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可笑,这就是你的必杀一击吗?即便身处力量被禁锢的落雷崖,但我的境界仍高了你一大阶,你的攻击在我眼中如同小孩一般缓慢!”
秦将嘲讽地说道,手指一抖,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返回慕涵天全身,手中的战枪立刻被震脱,然后秦将战戟一挥,对着慕涵天如同迅雷般拍下。
慕涵天大惊,没想到竟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心神震荡间,那记战戟已经对着他当头拍下。
“不妙!”慕涵天立刻抽身急退,但仍是迟了一步,沉重的战戟带着破风般的声音砸在了他的身上,顿时慕涵天左肩尽碎,血肉模糊,一大口鲜血从五脏六腑里喷涌而出,整个人横飞出去,血流满地,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