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他忽然伸手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撬开她的嘴,把嘴里的粥送了进去。
他的唇有些烫,不知道是粥烫的,还是原本就这么烫,灼得白小时一个哆嗦。
她想要往回缩,不肯张嘴,厉南朔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收的更紧,痛得她一声惊呼。
一口粥,就这么完整地到了她的嘴里。
厉南朔松开她的同时,轻轻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似乎是在帮她清理嘴唇上沾的饭粒。
白小时一得到自由,立刻要下床冲到厕所。
这特么能吞下去吗?全是他的口水!
“吞下去。”厉南朔一只手单擒住她的手臂,命令她。
白小时跑也跑不掉,粥含在嘴里,就是不肯吞,红着眼眶,用力瞪着厉南朔。
这似嗔似怨的眼神,让厉南朔忽然有了些许反应,他望着她被烫的有些泛红的唇,想起了她的味道。
他忽然伸长手,将碗重重搁到了床头边,随即转身压住白小时的肩膀,上半身朝她顷了过来,将她重重压在了床上。
随即就是他压下的唇,他的唇一点也没有降温的趋势,她被禁锢在他怀里,挣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