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客官要什么?”
“再上几盘菜,来几盘烤鱼什么的”
“抱歉,本店不提供鱼类”
“你们老板不吃鱼?这口味倒是跟我一眼”,陈轩感觉这老板挺有趣的。
“不是,我们老板很想吃鱼,只是老板姓余,所以不能吃鱼”
“呵呵,那什么,你们老板这忌讳都快赶上皇帝了啊”,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陈轩干笑两声。
膀大腰粗,肩上能跑马,却白得像豆腐的老板路过随便在小二头上扇了一下:“乱八卦什么呢!”。
“对了柳絮,我那块灵石,还有那个酒杯和短剑,你全都帮我换成银子吧?”
“可以”,柳絮想了想,“灵石七百三十两,酒杯三十两,短剑的话我不占你便宜,拿回师门或许可以修好,两千两,共计两千七百六十两,怎么样?”
陈轩很惊讶,这个价格远远超出预期了,“可以,你可不要自己亏了!”
“怎么可能”,柳絮摇摇头,“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缺钱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一些”
“不用”,陈轩豪爽地把酒杯里的骨头汤一饮而尽,“这些已经够了,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轩一大早就出门了。
“咦,这么说来,我这些天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完全不像我啊,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唉,好想念以前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的日子”,陈轩一边叹气,一边漫步来到镇务厅。
正所谓衣食住行,干完这一票之后,陈轩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的人了。既然如此,陈轩当然要发挥华夏人的优良传统,“穷则独善其身,富则买房买地”,先搞一块地再说其他的,就陈轩现在住的地方还是租的呢。
“话说,就这破镇子都有座镇务厅,真是官僚主义的毒瘤啊,一年到头都没几个人需要来这里办公务的吧”,陈轩边说边推开镇务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下一刻,一条在大厅内蜿蜒曲折的排队长龙出现在陈轩面前。
“???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