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子便以下圣旨,以太后的意思拟好,请太后放心。”
楚帝回到正元殿,便亲自动手下了一道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奉皇太后慈谕:娴荣公主朕之三女,系荣妃所出,身份贵重。自幼乖巧孝顺,旦夕承欢皇太后与朕膝下,太后与朕疼爱甚矣。今公主正逢适婚嫁之时。神武大将军白起与公主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朕承皇太后懿旨,于南楚二十七年农历四月初八,兹将娴荣公主赐婚白起,一切礼仪由礼部待办。”
因为是太后的主意,楚帝特意写的制曰,通常诏曰都是由臣子代写,因为对于娴荣早年丧母,楚帝一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所以对娴荣也很为重视。
楚帝亲自制旨,皇太后兹谕赐婚,是南楚从来没有的圣宠,看得出他们对于此事的在意,所以此旨一出,后宫六局二十四局、各宫妃嫔、公主郡主、大臣家的夫人小姐,日日都往娴荣宫中送贺礼,同样的各王宫大臣也要把神武将军府的门槛踏破。白起为人本就是低调,家中也没有什么下人,因为送礼的人过多,吴眠特意派了些家中的丫鬟、小厮前去帮忙,这才让白起不至于忙的脚打后脑勺。
吴眠准备了两份厚礼,正想送出去,苏茗晓看着两厚礼,不是很理解便开口问了究竟。吴眠扶着苏茗晓坐到了桌旁边,指着地上的礼说
“我可是不偏不倚,两份是一模一样的贵重,一份是代你送给娴荣,一份我送给白起的,你那里女子用的饰品多些,我这里的兵书画卷多些。”
“呦,还有画卷呢?我见你和那白起都不是能诗擅歌之人,你送他画卷干什么,还不如送些兵器来的实在。”
“晓晓,那日你也看到白起那个笨样子,我自知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但是我懂你的心思啊,白起再不陶冶一个自己的性情,怕是不出半年便会被娴荣赶出府外咯。”
吴眠如此的调侃白起,逗得苏茗晓大笑,突然苏茗晓感觉腹部被里面的小人踢了一下,因为是第一次有这感觉,惊得苏茗晓‘呀’了一声。吴眠听到以为苏茗晓怎么了,便着急的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