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锦悟拿起手中杯子,重重的砸到了大理石所做的桌子上,直到杯子碎成碎片,扎破了冉锦悟的手,冉锦悟也是紧紧的攥着没有放开。
妙舒清见状立马站起了身,抓起冉锦悟的手,想掰开为他看看伤口,可是冉锦悟突然用另一只掐住了妙舒清的脖子,直逼着她退到了柜子前,妙舒清后背贴着木柜,感受到了丝丝凉意,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冉锦悟如果真的不顾忌旧情,这手只要稍微一用力,那么她的小命便算是交代了。
“妙舒清你这个女人,你到底还做过些什么本皇子不知道的事,你以为你书信给妲卞,告知妲卞父皇秋狩的日子,本皇子当真不知道?北辰派来了妲卞太傅,原本是想偷袭父皇的吧?可是你怎么突然把刀尖指向了苏茗晓?妲卞手下的雪秋劫走苏茗晓的时候,本皇子可是一直尾随到第二天。”
看着妙舒清一脸的惊恐,冉锦悟继续说:
“妲卞告诉你苏茗晓跑了,你是不是也很纳闷,两个武功那么厉害的人,怎么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可知道苏茗晓第二天早上逃跑,是本皇子救了她。”
妙舒清听到这,眼泪划过了脸颊,她怎么也想不到,苏茗晓趁乱逃跑,竟然是被她所爱的人救下了,她恨她自己,早就应该在雪秋劫走苏茗晓的时候,便一刀了结了苏茗晓,免得她日夜恨了那么久。
“是我,是我恨毒了她,苏茗晓那个贱人,她都已经嫁为人妇,怎么还来勾引三皇子你,三皇子你是舒清爱了三年的人,从第一眼起,舒清便心属于你。我怎么能容忍你的眼睛,一直跟在别的女人身上。”
“那你便次次至他于死地?妙舒清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说苏茗晓此次中毒,是不是也是你一手操办的。”冉锦悟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妙舒清略微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呵呵呵咳咳咳。”妙舒清边笑边咳。
冉锦悟见状稍微松了点劲,这个女人还不能死,先不说她是北辰的公主,如果她死在自己手里,南楚没法给北辰交待,其次苏茗晓中毒的事还没有解决,吴眠刚刚来府里找他,肯定是为了解药,否则怎么会在那个红衣女子来后,匆忙赶了回去。
“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死是不是?苏茗晓她就该死,上次妲卞抓她,一则是你对她那么的好,你亲自给他披上你的披风,你可曾为我做过此事?我本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妲卞一听抓的人是苏茗晓,便说要带苏茗晓回北辰,做为人质威胁吴眠,谁料到第二日苏茗晓自己跑了,竟是被你救了。原来那天你整夜未归,是在暗中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