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离苏茗晓他们所在的地方很近,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东厂门口的侍卫有了上次权商教育的记性,一见是苏茗晓前来,立马指引着苏茗晓直达吴眠所在地。
不知道这东厂一天到底在忙些什么,吴眠的桌上总有一堆的折子,放在现代叫什么来着,开着几千块钱的工资,干着几万块钱的事。吴眠埋头正在认真的看着折子,丝毫没有发觉苏茗晓的到来。
悄悄地走到吴眠前,本想吓他一吓,可是吴眠猛地一抬头,却把苏茗晓吓地不清。
“妈呀,吓死我了!”苏茗晓拍着自己的胸脯,小心脏差点跳出来了。
见到来人吴眠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好似自打娶了苏茗晓,吴眠的笑容越来越多,人也容易接近了,不像以前冰山一样,总能冻到身边的人。
“晓晓你怎么来了,还带着苏皓。”吴眠张开双臂,等着苏茗晓来自己怀里抱一下,可是苏茗晓完全没有这个打算。
“我来这肯定是有正事,一共两件事:第一苏皓总在府里做杂工也不是那么回事,他正是学本事的时候,你看看给他找个师父学学武功,还是找个先生学学之乎者也都行,但是杂工绝对不能在做。第二我要进宫。”
进宫?吴眠收回双臂不解的看着苏茗晓,苏茗晓把自己要找韭菜花的事告诉了吴眠。吴眠想了想几个月以前进宫的商队,可不就是边牧的商队。
边牧商队进贡的花,好像楚帝曾经打赏过东厂的下属,但是大家觉得那花味道不好,便留在了东厂后院的温室养着。
“你说的那种花是不是白白的,然后味道很大,花杆是圆圆的?”吴眠问着。苏茗晓听到这里,疯狂地点着头。
吴眠有些不解,那花大家都嫌弃,没有人肯拿回家养着,要不是他觉得是边牧那边拿回来的有些稀奇,早就扔掉了。晓晓的意思竟是要拿那花来当调料,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差人去后院取了一盆苏茗晓所说的韭菜花,端回来时苏茗晓嗅了嗅,果然就是它,摘下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就是这个味道。
吴眠见苏茗晓生吃了那花,有些不可思议,端着他的茶便递给苏茗晓,示意让她好好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