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定于早上九点整,超大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参会的股东。时间已过九点,但董事长位子还是空空如也,就连董秘都没有到场。
“怎么回事,安东尼董事长怎么还没到,他老人家可从不会迟到。”
“你还不知道?最近安东尼家族出了大事,家族主要成员莫名暴毙,安东尼董事长数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听说近几天,已经在医院紧急抢救了数次。”
“什么,这是真的?我听到过传闻,还以为又是新闻媒体造谣。董事长既然无法参加,那还开什么股东大会?”
“不急,在等等吧,央行的股东不也没到?”
“奇怪,董事长迟到事出有因可以理解,怎么央行的股东也迟到了。”
就在众多股东疑惑不解时,会议室打开了,进来的是董事长秘书。
“各位,董事长已经到了,请大家迎接。”董秘话音一落,三十多个股东急忙起身迎接。
先进来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法国老人,虽然精神不错,但眉宇间的悲伤却无法隐藏。他就是安东尼家族的掌舵人、法兰西银行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安东尼的爷爷。
安东尼身后,是一身女士西服的冰语贤。今天的冰语贤,已经没有了在国内时的单纯,而是不苟言笑的高冷。她一进去会议室,仿佛温度骤降,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高冷微笑。
她的身后,是四名身高超过两米的保镖。这四名保镖,腰间凸起,显然都带着枪。任何人敢伤害冰语贤,他们可以在一秒之内,将敌人击毙。
保镖后面,是超过十人的庞大律师团队,他们属于冰语贤的私人秘书,只服务于冰语贤,只为冰语贤的利益而奋斗。
庞大长老律师团队后,是两个五六十岁的股东,他们就是代法国央行持股,也是法兰西银行的第二大股东。
先到的所有股东,都惊讶的看着冰语贤,她是出现在此的唯一外国人,还走在董事长后面,他们岂能不惊?
冰语贤脸上带着屈辱,愤怒的看着安东尼,身体微微颤抖。异国他乡,哪有那么好。
“舔吧,华夏的婊子,舔我们法国人的鞋底,是看得起你。”
“哈哈,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我家里的华夏保姆向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那姿势,爽!”
“卧槽,你不会是让她脱光了衣服吧?”
“那是自然,否则何来爽字一说。”
无耻的言语,卑劣的人性,让冰语贤面如死灰。别说她是富家小姐,就是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忍受这样人格侮辱。
冰语贤已经绝望,她恨,她恨命运对她的不公。她恨,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在富豪之家。
如果,假如有如果,她不会对不起爱人,对不起家人,而被逼远离祖国,漂泊异乡。
死,她想到了!但,这些卑劣的法国人,绝不会让她以死来解脱。也许,即便她死了,这些卑劣的法国人,也不会放过侮辱她的机会。
双拳紧紧握着,指甲已深陷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痛。深深的屈辱,让她的尊严丢了一地。
“呵呵……”冰语贤发出对这个世界绝望的冷笑,她要报复,她要报复命运对她的不公。
报复,必须先保住自己的命。冰语贤惨笑着,深深记住这里的所有人,记住每一张可恶的面孔。
噗通!
冰语贤跪在地上,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屈辱,而是淡淡的微笑。当安东尼伸出鞋底时,冰语贤强忍着恶心,放下一切尊严……
“哈哈……这就是华夏人,为了生存,他们做狗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