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道倒也没有拒绝，在楚非说完林林总总的一大套之后，老道站起身，以道家最正式的姿势发誓道：

“贫道无道，今以前路发下誓言，若随意公开所求之信息，若背叛华夏和百姓，若滥杀无辜、行事不正，必让我前路断绝，心魔噬魂，身死道消、永堕无边地狱，不得超生！”

其实楚非也知道，这里是地球，在地球上用紫薇大界的前路大誓十有没用，但他却相信，现在的老道因为已经体会到了修为和天地元气的存在，那么必然也会更加在意自己的誓言，不会敷衍行事。

也因此，楚非才说了那么多东西，什么前路什么心魔，什么各种能做不能做的事情一大堆。可就在楚非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脑海中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誓已成，若有违背，必诛之！

不仅楚非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声音，老道的心里也出现了这个声音。在这个声音出现之后，老道震惊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楚非的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相信。

楚非也很震惊，但楚非震惊的却是另外一个点：为什么紫薇大界的前路大誓也能在地球上生效！？难道是因为老道的修为是来自紫薇大界的回春丹？

楚非紧皱眉头，思来想去也得不到一个答案。

片刻之后，楚非终于从沉思之中回神，而此时老道正欲言又止的看着楚非。

“你发下的誓言已经得到了天道的鉴证。”楚非感叹道。

“原来那是天道，我就说，我就说！果然如此！”这段时间，老道自己想了很多，并且也想到了天道上。

“好了，老道你也发过誓了，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了。”

“那个世界是真的！不是小说，不是故事，对不对！”老道激动的问道。

“没错，的确都是真的。”

“果然，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什么写小说的借口！哈哈哈！”老道发泄的笑着，一开始只是发泄，发泄这几十年来自己的求索之苦，到后来就是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自己以前的无知。

十几分钟之后，老道笑累了，也感慨累了，崇敬累了，他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瘫坐在了楚非的身边。

楚非看的清楚，老道在瘫下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好似死了一次，可瞬间又重获生机。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楚非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思来想去也只能跟老道这一生的经历挂钩了。

“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楚非笑呵呵的说道。

“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道笑了笑，这是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楚非自然也十分清楚，毕竟他刚刚因为诵读道德经而昏睡了三天三夜，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问我那么多问题了，就算你不问，我现在也要问我自己了。”老道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