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冥洛转开头，不敢看戚淼淼的脸色。

虽然，戚淼淼也曾经对着陆远之喊打喊杀，但那毕竟只是嘴上说说。

她其实并没有见过真的鲜血的颜色。

他害怕，害怕戚淼淼知道了他已经在杀戮的泥淖中出不去了之后，害怕他，不理他，放弃他。

他甚至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月冥洛的默认，让戚淼淼心疼不已。

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要和杀手一样，潜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等待着一个击杀猎物的机会。

“很辛苦吧？”

出乎意料的话，使得月冥洛怔怔地睁开眼，“你说什……什么？”

戚淼淼捧住月冥洛的脸不让他四处乱动，让他面对着自己，“我说，那段时间，你很辛苦吧？”

“没有。”月冥洛条件反射地摇头。

“第一次杀人……很害怕吧？”

月冥洛动动嘴，却没有将第二个“没有”说出口。

虽然不想承认，那那人鲜血喷溅的时候，他确实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