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他还不肯正视自己的情意,难道他们两个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言子舟看着穆逢春的脸,伸手握上他的手,突然笑了,“师兄,之前,是我错了……”
穆逢春惊喜到不敢相信,他回握住言子舟的手,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子舟,你……你这是……”
言子舟朝着他笑,“我现在成这幅样子了,你会嫌弃我吗?”
穆逢春伸手将他搂到怀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
——
与国师府的气氛不同,丞相府里却像是寒冬之际春雪未融。
深夜的天空又飘起了雪,丞相府里的大厅炉火正旺,微弱的烛光窗户上映出了两道人影。
月冥澈深夜来访。
“舅舅,我仔细想了想,百花楼一倒,在一定程度上,与我们也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