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日,月冥溯来给柔贵妃请安。
自从月冥洛离开之后,柔贵妃一直替他担心,心情一直不好,月冥溯便说了几个笑话,终于逗得柔贵妃开怀大笑。
恒安帝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柔贵妃一展笑颜,“什么事那么高兴?也说给朕听听。”
“参见父皇。”
“参见陛下。”
“行了,都起来吧,”恒安帝在榻上坐定,握住柔贵妃的手,笑道:“老五在说什么好笑的事?”
柔贵妃笑道:“溯儿说,前几日,李尚书、王太傅家的夫人去青楼——”
“母妃!”月冥溯叫道。
“怎么了?”柔贵妃一脸懵。
恒安帝淡淡地瞥向他,“怎么?不能说给朕听?”
月冥溯立即双膝跪地,“父皇,这只是儿臣用来逗母妃开心的,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那朕还更加感兴趣了,说吧,什么事?”恒安帝一顿,看向柔贵妃,“柔儿,你来说。”
柔贵妃看看恒安帝,又看看月冥溯,小心翼翼地开口:“昨天,兵部的李尚书,吏部的张侍郎,还有很多位大臣的家眷……大闹了城里的一家花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