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冥洛顶不住月冥溯的目光，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撤了几步。

月冥溯这次没有放过他，一步步的紧逼上前，“你应该知道了吧？她是天女，懂卦术，能天算。抛却那些恩怨，只要她想，就可以以女子之身位极人臣，而你……就算那些纨绔样子只是表象，这些年来，你学会了什么呢？”

月冥洛的头越来越低，手指紧紧的捏住衣角，“我……什么都不会……”

月冥溯收回凌厉的目光，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月冥洛的下巴，将他的头托起来，眸子里带着不自知的期盼与希冀。

“小七，五哥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自甘堕落的，她需要你的保护，那你就要好好想想，要保护一个那样的女子，你自己，要成为什么样子呢？”

月冥洛眼睛一亮，要成为什么样子……

月冥溯好笑地摇头，“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答案，”

月冥洛走了之后，月冥溯跟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了栏杆上，双手抱于脑后，感叹道：“唉～做了一次大好人啊～现在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懂这些儿女情长，啧啧……”

莫名还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

戚淼淼回到国师府，直奔言子舟的书房，却在屈指要敲门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