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洛哥哥现在正处于进或退的关键一步!明明知道他本不必卷入这场纷争!明明知道……只要劝自己离开,洛哥哥就可以安然无恙……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月冥溯看到戚淼淼微微泛红的眼眶,不自觉地一愣,可思及以后艰难的路,他还是硬起心肠反驳道:“我不是在逼他,我在救他!
母妃自打进宫以来,便盛宠不衰。她根本不了解这皇宫的黑暗!装傻充愣,不学无术,就可以在宫里活下去吗?哼,可笑!
帝王本多疑,日后,一旦被父皇发现,小七的不学无术是装的。你认为,他是会觉得自己儿子少年老成,有雄才大略,还是会觉得他深有城府,欺君罔上?!”
戚淼淼愣愣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而且……”月冥溯的声音语调一转,“要说逼的话,淼淼,我在逼你。”
“逼……我?”
“没错!逼你看清现在的形式,逼你放下太过天真的想法,甚至……逼你站到我们身后。”
月冥溯缓缓转身看向雨中几乎被打到凋惨的荷花,叹气道:“淼淼,这荷花就好比现在的你,国师府可以护你,可言子舟没有实权,随便一场风雨,荷花就有可能见不到下次天晴。而荷叶,明哲保身,只要他愿意,无论风多急,雨多大,都可以将荷花护在身后……你懂吗?”
戚淼淼看了一眼凋残的荷花和旁边摇头晃脑的荷叶,迟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