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窗,那就是找不到逃跑的路。
她只是个小小的主编,会是谁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害她?
惊惧。
混乱。
她脑子很乱的去会是谁这么歹毒。
乔茜?不该的,乔茜没这么多钱请人绑她,也不会这么狠。
顾景言?
会是他吗?
得不到自己从而来绑自己?
不!
应该不是顾景言,如果是他,依他高傲的性子定早早出现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亦或者折磨。
那会是谁呢?
好乱,她压根不知道会是谁这么对待自己。
如果是换做平日,她没回家斐漠肯定四处找自己,然而,他现在在法国,他一定想不到自己被人打晕给关起来了。
很糟糕的境遇,让她忽然有些走投无路的绝望。
不消片刻,门从外面打开一条缝,就见一个塑料袋扔了进来。
就见黑面具的男人响起:“里面有换的衣裳,还要纸巾什么的,你自己换吧。”
“你怎么事情这么多,她用得着你买衣服和纸巾吗?我们是绑她的,不是伺候她的。”白面具男人语气非常不满。
黑面具:“哎呀,都是为了钱嘛,哥,来过来坐,我还带了几瓶酒暖暖身,来一起喝。”
云依依将门外对话听在耳中,她不断的深呼吸来平息心中的恐惧。
不能,她绝对不能认输。
不管是谁如此对付自己,她都不能感到绝望,她一定要逃出去,她对斐漠说过,她会永远在他身边。
斐漠!
这一刻,斐漠清冷的模样映入云依依脑中,成为她心中光明。
“唔……”云依依听得出两个男人不同的声音,她努力挣扎。
但是,四周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丝声音都没有,静的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刚说话的两个男人呢?
怎么没有声音?
脚步声突然又响起,然后停下。
撕拉一声,她立刻感觉嘴巴和眼睛生疼,原来被蒙上的是用胶带,撕开时候拉扯皮肤格外疼。
只是,这一刻她在看到眼前一幕时愣住。
一个十几平方的小屋子,里面桌子椅子,还有她躺着的旧床,空气弥漫着一股霉味。
两个带着一白一黑小丑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她面前,他们都在看着她,她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心一下子充满惧意。
“你们是谁?”她语气不稳的看着他们问。
两个男人倒是没有回应云依依的问题,黑面具的男人看向白面具男人问:“怎么办?”
白面具男人一双眼里带着轻浮,他看着云依依。
“长得倒是漂亮。”
黑面具:“和你说正事呢。”
白面具语气恶狠狠的看着云依依:“钱到账就处理了她。”
黑面具:“要处理赶紧的,这么大一活人拖不得。”
云依依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他们是收人钱财绑了自己。
四周寂静无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了何处。
她很清楚,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开口去问这些抓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绑了自己,显然是徒劳。
他们怎么可能会交代出背后的人。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心悸,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性命攸关的时候,与其害怕的痛哭不如冷静下来找活路。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抓了我,但我能不能去上个厕所……”
刚刚还瑟瑟发抖的云依依忽然冷静下来,让带面具的两个男人眼中带着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