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走向母亲,反而走向了身材弱小的她。莫香玲害怕的想要尖叫,她恐惧的看向母亲。
用眼神向母亲求救。
“香玲,妈妈只是你叔名义上的妻子,你叔喜欢的是你,香玲,希望你能理解,只有这样,咱们母女才能够向你爷爷奶奶报仇,你叔答应过妈妈,只要咱们三个好好的过日子,以后你叔就会帮咱们母女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莫香玲从来不知道亲生的母亲会见她推向深渊,万劫不复。
画面转换,莫香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手中居然拿着一把剪刀,她看向了凶神恶煞的男子,和一脸规劝循循善诱的母亲,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似一种解脱和决绝。
“你不是母亲,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原来一直以来你才是魔鬼!”莫香玲拿起身后的剪刀。
朝着身前的男子刺去,一刀接着一刀。
这是莫香玲梦寐以求的场景,她还是那个干净的小女孩,她想到了唐振霆对她说的话,这个时代谁不苦,比她们苦的人大有人在,在苦的日子熬熬就过了,没有人逼着你母亲嫁给人渣,是你的母亲为了粮食,为了填饱肚子,为了不困苦,选择了这条道路。
她看到唐贞阳塞到她母亲手中绵软的窝窝头,几块钱和粮票。
唐贞阳随后转身离开,在雪地中只留下了越来越远的身影。
母亲把钱和窝窝头往雪地中一丢,顿时奔溃的哭了起来:“为什么唐家出尔反尔,为什么不让我们留下,他们明明可以顾到我们家的,他们骗我们,你爸爸在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嘴脸,可现在又是什么嘴脸,女儿世态炎凉,这个世上能够帮助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既然那些人要我们死,我们一定要活得比那些人都好。”
看着母亲坚定的表情,莫香玲的表情更是冷,她默默的从雪地中捡起了窝窝头、粮票和钱。
她的肚子很饿了,窝窝头在雪地里面滚过之后已经没有了热度,冷了的窝窝头变得硬邦邦的没有口感,可是为了填饱肚子,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你这个孩子,这么能吃蹉来之食?那些看不起咱们的粮食,咱们也不削去吃。”莫香玲只感觉手一疼,窝窝头被打落在地。
她目光凶狠的看向了面前的女人,接触到莫香玲的眼神,莫母心中一颤,居然没有阻止莫香玲再一次捡起窝窝头来啃。
“唐家现在也自身难保,他们如果好过,就不会住在牛棚,也不会吃着这种杂粮窝窝头,隔得嗓子生疼。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们送来吃的,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