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军同志,您久等了!”袁湖的手和顾建军一搭。顾建军被袁湖手心的老茧给吃惊到了。这种厚的程度,就是农场那些下田劳作的青年男女也没有这么厚的老茧。
“是不是被我手上的老茧给吓到了?我十五岁参军,天天在作战部队训练,三年三次作战演练赛冠军,手自然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听说你一直在农场基层搞建设?”袁湖单刀直入问道。
“是的,我妻子刚刚不久前遇害,有一双儿女。”
“这些资料上都有。”
“呸呸呸,你童话故事看太多了。宝宝,爸爸说过的,除了你和弟弟,谁也不要,我想拒绝你爷爷的,可你也知道,你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我当面说不考虑会辜负他老人家一番心意,而且这次对方是袁家的人,和我们家一样是表明了不站队立场的,所以老爷子格外重视,我就是想拒绝,也要见了人才说是不是?况且这次是你大伯母的娘家搭的线,花了不少力气。”
“爸,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顾云芷试探的问,想看看父亲对袁湖的印象如何。
“人家未必看的上我这个丧妻又拖家带口的。袁湖是袁家的小闺女,今年二十六岁,未婚,比你父亲我整整小了八岁。”
“条件这么好呀,这回大伯为了让爷爷回心转意,画了不少功夫找出这样的人选吧!”顾云芷微微一笑。
“说是这么说,不过条件太好了未必是好事,你爸心有些虚,觉得消受不起。”
心虚是对了,消受不起未必。在顾云芷看来父亲值得更好的女人,像这种为爱得了狂躁症的女人,绝不是父亲的良选,就算没有她和弟弟两个拖油瓶,这样的女人难保不会发起疯来睡着的时候给你来一刀。想想就觉得整个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