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要忤逆王妃,只是大长公主实在不好让人探望。若是让王妃进去了,只怕日后和宫中不好交代。”“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送些吃的来,顺便和皇姐说几句话。若是大人不放心,大可让人查一查这些吃食。”谢祎示意醉岚将带来的食盒拿给刑部的人。“若是大人觉得
不好同宫中交代,不管出了什么事,太后和太皇太后那边,都由我去交代。”
见谢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刑部的人也不好多说,只是让谢祎稍等,那些食物的确是要仔细看一看的。
谢祎倒也并不急切,安心坐下来等着。
“刑部的人这也太小心了。”醉岚嘟囔了一句。王妃又不是要吃了轩辕敏,用得着这样小心?
何况轩辕敏都已经定罪了,王妃也完全不必做什么伤害轩辕敏的事,给自己徒增麻烦。
王妃若是伤害了轩辕敏,那岂不是得罪太皇太后?根本就毫无意义。
“刑部这样小心也是对的。”谢祎倒是并没有多想。轩辕敏身份敏感,自然刑部也战战兢兢。
轩辕敏的这桩案子,颇有些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意味。宫中的博弈,可左右为难,最是难做事的却是刑部的人。
即便定罪了,可轩辕敏只要一日还在刑部大牢,刑部便一日不敢放松。所有刑部这样的小心翼翼,其实她觉得很有必要。
轩辕敏若是莫名死了,刑部难和咸福宫交差。可若是轩辕敏跑了,慈宁宫那边肯定要问罪。
两边都是大佛,谁都不能得罪。
等了好一会儿,刑部的人才将食盒还了回来,说是都并无问题。又安排了狱卒带着谢祎和醉岚前往轩辕敏的牢房。
即便是在牢中,轩辕敏用的也是最好的牢房,里面布置的十分舒服,除了不能自由进出之外,倒是相当于一处小宅子的样子。
谢祎看着这样的牢房,便也清楚轩辕敏在牢中是没受什么罪的。要说真受了苦,那也是心里的煎熬。在牢中等死,不管对谁都会是一种煎熬。过往种种都东窗事发,她相信轩辕敏也满心绝望。
宫里的除夕夜宴会,太皇太后并没有出现。
即便是没有太皇太后在,宫中的宴会依然是很热闹的。皇族人丁兴旺,这样的宴会上历来都是有很多人的。
不过这种宴会,即便是人很多,却也很枯燥乏味。
席面倒是山珍海味,满桌子的好东西,不过年年如此,也实在没什么新意。何况宫中的宴会,难免是让人拘束的。
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了,谢祎有些昏昏欲睡。出了宫,夫妻二人便径直回府了。
年后几日,朝中也都是休息的,就连刑部也并不例外。故而轩辕敏的案子便暂且搁置了,就连一直守在刑部外那些死去将士的家人也都各自回家过年了。
不过京城之内议论这些事的人依然很多,毕竟此事影响很大。
过年休息的几日过后,一切便又恢复了原本忙碌的样子。
过年的时候百姓们大多都在走亲戚,算是一年之中最为清闲惬意的时候。过完了年,自然该忙什么就还是要忙什么去,不能一直像过年那样清闲。
谢祎倒也没什么事可忙,每日里便安心在家中陪着孩子们。
一直到了二月下旬,轩辕敏的罪名才算是定下来。刑部如今已经调查清楚,自然也不容魏紫东为轩辕敏顶罪。
魏紫东的罪名也就是先前的弑父,刑部那边定了死刑。而轩辕敏通敌叛国,又在御酒中下毒,意图谋害摄政王和皇上,自然也是死刑。本来这些罪名都是要连坐家人的,只是皇上因魏恺年幼,特地赦免了魏恺,只是褫夺了到
魏家的爵位,今后魏家这一脉便再无世袭的爵位。
轩辕敏的罪名一定下,倒是让很多人都安心了。
先前一直堵在刑部门口的那些人总算是散去了,事情有了结果,那些人也总算是能安心了。
就连苏铭也彻底的放下心来。只要轩辕敏一日不定罪,便总还担心其中会有什么变故。直到罪名完全定下,再无翻案的可能,才算是尘埃落定。
不说旁人,就连谢祎也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