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厌恶陈静萱,什么都不用做,最后竟然还是嫁给了表哥。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表哥会娶陈静萱。
她处心积虑无法得到的,别人得到的却那样轻易,实在让她意难平。
满心的愤懑和恨怨,她不想一个人慢慢品尝。既然她过的不舒坦,那么旁人也不该过的太舒坦。
凭什么所有的苦痛都要她一个人来受?既然她过的痛苦,那便所有人都陪着她吧!
“表姐不会以为,我是因为还放不下表哥,所以如此挑拨你们吧?”苏澜冷笑,“我和表哥早就不可能了,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我只是不忍心表姐受人蒙蔽罢了。
“苏惠的表姐我知晓在何处,若是表姐想要见一见的话,并不难,我过两日就给表姐带来。若说表姐觉得我是有私心,固然满口谎言,那么她,总不至于也会帮着我说谎吧?”
“不要再说了,我累了。”陈静萱揉着额头。
看着陈静萱径直离开了,苏澜冷笑一声。再是说的那么坚定,说到底还不是动摇了。
这世上的人啊!最是容易起疑心的。大蛇打七寸,只要弄对了位置,自然便很容易达成自己的目的。
陈静萱有多在乎表哥,便有多容易起疑。世上很多人都不是越在乎越信任,而是越在乎,越可能忘了去信任。
越是在乎,才越是让人心生忐忑,患得患失。
人心啊!不就是如此吗?
这一次,她静等着看戏就好了。即便是不能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可看着陈静萱和谢祎生了嫌隙,终归是好的。
若是表哥因此和陈静萱闹的不和睦,那就更好了。
想到此处,苏澜笑了起来。苏澜去到听戏那边的时候,并不见陈静萱,而是陈静萱陈家的嫂子在帮着招待客人,说是陈静萱忽有不适。
“我是否胡言乱语,或许表姐可以去问问表哥。”苏澜冷笑连连,“当年表哥回到京城,还让人千里迢迢给如今的摄政王妃送信去,其间情意绵绵,只怕表哥也不曾这样对表姐吧!”
苏澜咬咬牙,当年她的确是憎恶差点嫁给表哥的颜诗蕊,可心里最是恨的还是谢祎这个人。
因为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得到了表哥的心。表哥不过是去了一趟江南,和那个叫谢祎的女子相处并没有太多时日,没曾想却胜过他们多年的感情。
即便她和表哥自小青梅竹马,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心思,表哥都不肯正眼看她。
她的确是不甘心。
当时她一心只想着要针对颜诗蕊,让颜诗蕊不能嫁给表哥,倒是忘了好有这样一个女人,也实在是没将表哥的心上人和禹王要娶的王妃想到一处去。
等她将事情弄清楚了,才知晓这个寡妇还真是不一般,简直是个妖女。不仅得了表哥的心,竟然还勾搭上了摄政王。
即便是这样却还没完,如今外面流言鼎沸,说的都是谢祎和漠北王的事。
还真是可怕的女人,不知道要勾搭多少人才算完。
这样的女人真是该天打雷劈。
陈静萱的脸色沉了下来,“表妹若是再这般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怕还是不该留在京城了。摄政王妃你也敢议论,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还真以为法不责众,摄政王拿到处胡言乱语的人没法子吗?”
外面流言纷纷就够让人心烦的了,没想到这个表妹也不是省心的人。“表姐以为,他们若是没有私情,为何她堂堂摄政王妃,会千里迢迢跑到漠北去救表哥?扪心自问,表姐会这样去救一个寻常男人吗?”苏澜看着陈静萱的眼睛,“信或不信,都只是表姐的事。我实在是不忍
心表姐受了他们的蒙蔽,让他们在表姐的眼皮子底下一直有所苟且。”
陈静萱有瞬间的怔忡,她明明想要反驳的,想让苏澜不要再胡说了,可心里却霎时乱了。
明明她也知晓,苏澜的话不值得相信,相比之下,她自然是更该相信重锦和祎姐姐。她和苏澜虽有表姐妹的关系,却始终不算亲厚。
终归有些人,即便是亲人,也是话不投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