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着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怕是去了军中几日便熬不住了,闹着要回来呢!到底是人不可貌相,竟然在军中一呆就是两年多,并没有闹着要回来。
说起来,这个事上珩王和芮儿还真是能狠得下心。
这两年多来芮儿和诚郡王没有见面,自然也没能为诚郡王生个孩子,倒是让人忧心的事。
夫婿若是能有出息自然是好事,可身为女人,终归还是要有个孩子傍身更好。
“说是要回京过年的,只怕就要入京了吧!”宇文芮说道。
“你们分开了这样久,等他回来了,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太皇太后放心。”
“你父王还真是狠得下心,竟然一送诚郡王走就是这样长久的时日。到底你们是年轻人,总是这样聚少离多的也实在不好。”
“父王也是希望他能有出息,何况我们都还年轻,今后还有很多的岁月可以好好过日子。”
“这话倒也是。不过诚郡王是皇族,也不需要有多大的出息,子孙后代的富贵荣华总是在的。都说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子啊!还是要夫婿多陪在身边才好。”
“太皇太后教训的是,等这一次他回京了,我会和父王说,就让他留在京城,不再离开了。”
“这就好。”
太皇太后招呼了轩辕睿和悦悦到跟前去,拿了宫女新端上来的点心给两个孩子吃。
难得太皇太后如今对悦悦倒是还温和些。
“阿启这些日子很忙吧?”太皇太后看向了谢祎。
“秦帝就要入京了,如今朝中在忙着接待秦帝的事。”
“说起来也是朝臣们太多心了,一个小小的漠北罢了,哪里值得祁国胆战心惊的。祁国并不缺兵马粮草,朝中也不缺将帅,若真是漠北敢来犯,打出去便是了。”宇文芮说道。
“你父王是这样说的?”太皇太后问道。“是啊!父王的意思是不必惧怕漠北,他虽说不年轻了,可若是有必要,依然可以披挂上阵,并且摄政王也是威名在外,又正是年轻,何必惧怕谁来犯。”
谢祎惊愕的看着邱韬,怀戎的帝星和将星竟然都一朝陨落了?
若邱韬所言是真的,那如今怀戎便是内忧外患,难得太平了。一旦内部有了大的动乱,自然便让漠北有可趁之机,那么这一场大战一旦爆发,的确怀戎是在劣势的。
只是怀戎这样的动乱,必然不会是什么意外,怕又是漠北的奸计吧!
难怪漠北和怀戎两军对峙已经有些时间了,却一直谁都没有真正动手。而漠北不动手的原因,还真可能就是在等怀戎自己先乱起来。
只怕怀戎大厦倾倒,只在旦夕之间。
果然,漠北很可能成为祁国的大敌。
“国师所言当真?”
“真假与否,想来京城也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多谢国师告知。”
和邱韬告别之后,谢祎便带着悦悦往咸福宫而去。一路上想着邱韬的话,心里便也乱了起来。
果然漠北是真的不能小觑,一旦吞并了怀戎之后,只怕是很快就要盯上祁国了。
最好的方法是不是支援怀戎,灭掉这样危险的漠北?
“娘,你在想什么?”悦悦仰着头看谢祎。
谢祎将悦悦抱在了怀里,“没什么,想着过年的事呢!”
“过年是好事啊!”
“是啊!过年是好事,我们都要开开心心的。”谢祎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来。
到了咸福宫,轩辕敏和宇文芮都在,魏恺和轩辕睿两个孩子也在太皇太后的面前玩耍。
“悦悦你来了啊!”轩辕睿笑着招呼悦悦。
“皇帝哥哥。”悦悦也笑着喊了一声,和轩辕睿他们玩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