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轩辕启坐在床沿看着她。
谢祎将带出来的水稻种子拿给他看,“有不少,我们撒一些,多的就分给亲戚和村里人。”
“昨夜都没歇息,你倒是一点不累?”轩辕启将谢祎扯进怀里。
“大抵是一直心里有事,便也不觉得累。”谢祎笑笑。
“什么都别多想了,早些歇息吧!接下来可还有不少事情要办呢!”
次日一早,李二便和谢祎他们辞行,要返回云来镇去了。谢祎一家都出门相送,苏铭看着李婉,倒是有些羞涩,忸怩着说不出话来。
李婉也一直微低着头,始终没说话。
“那咱们便改日见了。”明蓝笑着说道。
“好,改日见。”谢祎笑着点头。
李二他们的马车离开了,轩辕启推了苏铭一把,“怎么都一直不说话?今后可就是一家人了。”
“我……我去书院了。”苏铭跑回屋去拿书包。
谢祎笑起来,“我们阿铭可是害羞了呢!来日方长,今后有的是话说呢!不着急。”
苏铭和小豆丁也各自去书院,谢祎他们则忙着准备了田给水稻育苗。不过两日的工夫,便将水稻种子撒下去了。
还剩下的水稻种子,谢祎也给亲戚们和村里几户走的很近的人家分了。
每家分的不多,也就是试一试。
忙完了育苗的事,谢祎也就开始准备苏铭成亲的事。先是找人算了去提亲的日子,又一一准备所需的礼物。
“也真是天意,家里新盖了房子,阿铭也就要成亲了。”谢祎感慨着。她将所需要采买的东西都一一列了清单,又仔细的看了两遍,看看还有没有要增添的。
“如此说来,倒正是合适。”轩辕启笑了笑。
“是啊!先前舅娘还提醒我,要我为阿铭寻摸桩亲事,我本以为还早,不必着急。到底世上的事,最是难以预料。”谢祎苦笑。世事多变,没到这一日,便很难预料到这一日都会发生些什么。她本以为还早,却原来这样快苏铭就真的是要成亲了。
家里,苏铭清醒之后,轩辕启便将事情都和苏铭说了。
苏铭沉默了良久,只觉得心里一片混沌。他只记得被人一盆冷水泼醒,李婉也是同样。
然后他们便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他们也想了不少方法,可就是出不去。门被锁住了,窗户也被钉死。
再之后,他都有些糊涂了,一派光怪陆离的场景,仿佛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了。彻底的迷离在欲念中,越发不可收拾。
恍惚里知晓自己会犯下大错,只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
到底还是酿成大错。
苏铭揉着脸,怎么就会如此着了别人的道呢!也是当时没想到屋里的香气不对,等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
“你嫂子将苏家的那只镯子给了李家做信物。”轩辕启说道。
“有劳嫂子和大哥了。”
“此事我们擅自做主,也是不得已。”轩辕启叹息一声,“已成定局,无力更改。至于算计你们的人,你嫂子已经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为了李婉的声誉,就不要闹到衙门去了。”
果然这世上的一些事,还是不能让衙门解决的。
即便是满心的憋屈,到底投鼠忌器。
“我没有怪大哥和嫂子做主此事,我是个男子,自然是要承担起责任来的。此事便这样吧!我会娶婉儿姑娘的。其实也未尝不好。”苏铭勉强笑笑。
亲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哥和嫂子为他定下亲事,本也没什么可怨怪的。
何况说起来,李婉也是个极好的姑娘,只有他配不上人家的。
事已至此,他本该负责。即便是被算计,可也是他坏了人家的清白。
虽说他没对李婉动过心思,不过世上多的是盲婚哑嫁,相比起来,他和李婉总还是熟识的。
只要他们有心把日子过好,自然是会好起来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轩辕启拍拍苏铭的肩膀,“我想既然亲事定了,就还是早些成亲。”
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谁也不知李婉是否会因此有孕,还是要早些找个日子成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