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旁边的李大爷看到这一幕,刚喝的一口茶顿时就喷了。
他还等着看赵二狗的笑话呢,刚才,只有人在摊前停下来,赵二狗便会问“你是来买草的吧”,路人通常都会瞥他一眼,骂一句“神经病”,然而走开了。
此时挺好,来的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闹了一番,开始好像要找赵二狗麻烦,结果倒好,像演戏剧一样变化,居然买起了赵二狗的破鱼草!
七十三岁的李大爷,活了这么大岁数,表示没有看懂。
妈蛋,太难懂了。
吴平付了帐,整整一千钱,将赵二狗带过来的一捆鱼草全都带走了。李大爷傻眼了,眼巴巴的望着赵二狗在一边数票子。
“二狗,你说那两个人是不是傻?”李大爷问道。
赵二狗轻嗯了一声,深以为然:“也许吧。”
——
文权看着脸肿了一倍不上的白苍,大声问道:“怎么回事?又被人打了!”
白苍有苦难言,将目光望向了吴平,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吴平将鱼腥草丢在了地上,直言不讳的道:“是我打了他。”
文权怔了,表示不理解,问道:“为什么?”
吴平道:“那个家伙不是别人,是他!”
“他”字,吴平咬字咬得格外的重,文权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顿时瞪了眼睛,连忙问道:“那家伙发现你了?”
“那挺没有,幸好我机智。”吴平望了脚下的一捆鱼腥草,喃喃的道,眼底闪过了一丝精芒。
白苍看着两人这没头没尾的对话,一脸懵逼,不过,他知道,自己这顿揍估计是白挨了!没地方说理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呜呜。
懵逼的人除开白苍,还有一位李大爷。本来今儿的菜全卖完了,心情理应不错,不过,出了刚才那一茬,他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一车子菜才卖了两百块,而赵二狗一捆没人要的鱼草,居然买了一千块!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李大爷打一开始就不认为赵二狗能卖出去,可结果呢,猝不及防的打了他一个大耳巴子!
都说城里人的思绪,让人弄不懂,就连这镇上的人的思绪,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回去的路上,李大爷一直嘀咕着:“那些人是不是书读得太多,人就变傻了?”
“发生了什么事?”文权望着跌跌撞撞跑进来的白苍,眉头皱了起来。在镇上这片地盘,还没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闹事。
如今自己的手下被人打了,文权心里自然便不痛快,那闹事的家伙分明就是不给我文某人面子。
“老子,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一言不和就动手,那家伙有点力气,兄弟们不敌他!”白苍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委屈的说道。
文权冷哼一声,开口道:“很能打是吧,好!你带上四五个弟兄们过去,倒要看一看那个家伙有多能打!”
白苍脸上一喜,顿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妈了个巴子,那个泥腿子,等着吧!呆会儿非不干你。
这时,吴平刚好过来,看到了这一幕,经过这些天的修养,吴平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实力也在逐步回升当中。
刚才进门时,听到了文权与白苍的对话,
顿时就起了心思。他好久没有活动过了,手脚不觉有点儿痒了。
“不用这么多人,我来解决就行了。”吴平主动说道。白苍闻言,心里当即就乐呵了起来,吴平的能耐,他可是亲眼所见,一身武功厉害至极,可以说堪比武侠小说中的绝顶高手,这次,有他代为自己出头,教训那乡下泥腿子的事,十拿九稳了。
文权蓦然一愣,眼睛微微一眯,没有吭声。
吴平出马自然没有问题,关键是吴平正在被通缉,要是贸然现身,被警察发现可就不好了。吴平看出了文权的犹豫,知道其内心的想法,于是道:“你尽可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说着,吴平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件东西,是一块面皮,往脸上一敷,稍微整理了一下,顿时一个全新的人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一切的所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文权稍微还好,甚至其他人,几乎都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这种只存在于电影或小说里的情景,居然在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易容术?”白苍惊愕的问道,都快要震撼得说不出话了。吴平面无表情,淡淡的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只不过是行走江湖的必备手段。”
易容术,对比普通人来说,十分神秘而遥远。可对于武者出身的吴平,只不过稀疏平常的小事罢了。要不是有这些手段,吴平就不可能一路逃蹿在这里。
“这下,你放心了吧。”吴平开口道。文权脸上露出了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不忘提醒:“给那家伙一个教训就行了,千万不要闹出人事,我正在竞选人大代表,别出幺蛾子。”
“明白。”白苍道。打断一条胳膊就行了,取其性命还犯不着。
之后,白苍恭恭敬敬的领着吴平离开了,在镇上,布满了帮派的眼线,白苍没有费什么为气就找到了那泥腿子的下落。
这人还他妈胆大,弄了老子,居然还没走,反倒而逍遥自在的在摆着小摊!
隔着老远,白苍就瞧见了赵二狗,心里发起了狠,一回想这泥腿子打自己时的场景,内心就止不住的有一团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一念及此,白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中途还将几个人推倒在地,大家都是老实人,见着了地痞流氓,都不想惹事上身,自然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白苍站在了赵二狗的小摊前,双手夹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赵二狗,沉声道:“乡巴佬,你爷爷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