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君大惊,喊道:“赵二狗,小心!”
赵二狗目光一抬,精光闪烁,挥舞着扁担就迎了上去。
高山流水!
横扫千军!
七进七出!
啪!啪!啪!十几个人顿时打作一团,宁安村的人急坏了,赵二狗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绝逼是要被打成狗了。可是,他们又上不了,一把年纪,随便被人推一把,就是粉碎性骨折。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事情并没有像大家所想的那样发展!
赵二狗神勇无比,一人一扁担,就好比常山赵子龙,战力非凡。每挥一扁担,他就大喝一声!武侠小说里,高手出招,都会喊出招式的名字,听起来格外有逼格。
其实赵二狗懂个屁的招式,就是一顿乱打!管他三七二十一,抡倒一个是一个。
“嘿!降龙十八扁!!!”
“哈!打狗扁担法!!!”
“嗨!如来……天残,呃……不知道叫啥名了。”赵二狗懒得起称号,挥起扁担就扑了进去,几分钟后,南西村十几个壮汉,就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呻吟惨叫。
赵二狗扁担一收,大吼道:“还他妈有谁?!!”
成阿牛吓尿了!
洛婉君目瞪口呆。
宁安村的村民,一个个瞪大眼睛,震惊无比!
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
“从今天开始,这一河段,就是我宁安村的地盘了,谁要抢夺,先问一问我手中的扁担答不答应!”赵二狗摆出冷峻的神情,很装逼的说道,接着他大喝一声,挥动扁担拍在旁边的石墩上。
呃……石墩没事,扁担断了,帅不过三秒,赵二狗尴尬的顿了顿声,直起腰道:“还不滚!”
南西村小伙子们都吓坏了,连滚带爬的的跑了,连狠话都来不及放!赵二狗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别说一打十了,一条路边野狗都能日翻他,可是今天,这家伙打了鸡血不成,拿着一根扁担,却强行舞出了方天画戟的气势。
南西村搞事的人都跑了,宁安村的人欢呼不已!
“二狗哥,你太牛逼了!”张全蛋吃惊的道,眼底全是崇拜。
赵二狗搔首弄姿的甩了甩头发,难得装次逼,感觉还不错,他已经偷偷注意到洛婉君眼里,惊诧的目光,心里满是成就感。
村里的人,顿时上前把赵二狗围住。
“二狗,你的功夫好厉害啊,像电视里演的一样。”
“是啊,刚才简直就是关公附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没想到,你个伢子,本事这么大,哈哈哈。”
赵二狗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成为众人的焦点,不止为村民保住了水源,更是证明了自己。
当然,赵二狗相信,今天,只是一切的开始而已。
“咦,人呢?”赵二狗转头一望,洛婉君已经不见了,经过询问,才知道她回去了。
“赵书记,您回去跟洛村长说说,她是个好人,以前是我们错怪她了。”一位平时挺八婆的大妈,羞愧的低下头道,闻言,众人也反省自己的过错。
从洛婉君勇敢的站在大家前方的那一刻,她已经开始逐步被人接纳。
“这是大娘的一点心意,你送过去。”
赵二狗一接过,就愣住了,一摘满菜的菜篮,里面全是刚从地里采收的黄瓜,又长又粗。
额……送黄瓜,这个,貌似有点不太好吧!
咚!
一声入水声,赵二狗的手机掉入了水里,他转过身,望了一眼,赶忙将手机从水里捞了起来,甩了甩机身上头的水。
“妈蛋!”赵二狗暗骂了一声,完了,这部手机算是报废了。
此时,赵二狗正在菜园里浇水,没想到一弯腰,手机就顺势掉了水里,再捡起来时,手机里已经灌满了水。这部手机,陪伴赵二狗有四五年了,在这个智能机更新换代的年代,一部功能机能用这么久,难得可贵。
不过今天,这东西该退休了。
将手机放兜里,赵二狗继续浇水,他家的菜园,在家后面的山坡上,近几年开垦出来的,一亩大小,在山腰处,在一片小水潭,一到浇水
的时候,赵二狗就会挑着两个木桶过来。
菜园里种了一些季度蔬菜,比如说黄瓜,菠菜,红薯芋头之类的作物,不是用来卖的,自给自足,应付内需就行了。
今年,气候不顺,
雨下个不停,山体滑坡,出现不少断层,落下来的泥土掩了许多瓜果。
将菜园浇完,赵二狗走到水潭前洗脚,
刚才浇菜时,踩了一脚的泥,正好洗一洗,走在石阶上,一脚踏空,没有站稳,整个人顿时就摔进了水潭里,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这一摔,可比赵二狗连人带头都塞进了水里,咕噜噜的冒了几个泡,赵二狗正准备游上去,转头的一刹那,他望见水底有个东西在发光,莹莹闪闪,若有若无。
咦!赵二狗眼睛一亮,心想,莫不是什么宝贝?
水潭虽小,但却有些深度,不然不会长年不竭,正因如此,越没有人涉足的地方,越是可能出现好东西。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一念及此,赵二狗二话不说就潜了下去,着了底,手掌抚着泥底抓过,拿起了那发光的东西,随后就转身游上了岸。
“奶奶的球了!”赵二狗骂咧道,将拿上来的东西丢地上,他还以为是啥宝贝呢,结果就是一块破石头,跟块烂瓦片似的。
捋了捋头发上的水,赵二狗从水里捡起水桶,起身欲走,然而此时,破石头又开始冒光了,一闪一晃,在阳光下,反而更加明亮。
赵二狗眼睛微微一眯,呀!看走眼了?
重新捡起破石头,打望了两眼,也没瞧出什么不同来,这次,赵二狗却没有将东西再丢掉,而是揣兜里了。
摘了根黄瓜,一边哼着歌,一边啃着黄瓜,下了山,回到家中,就有人火急火燎的过来了,是位村里的小青年,名叫张全蛋,大家叫他二愣子,比赵二狗小两岁。
“二狗哥,不好了,咱们村的人跟南西村的人打起来了。”张全蛋焦急的道。
闻言,赵二狗一愣,问道:“啥情况?”
“抢河里的水!”张全蛋道。赵二狗放下水桶,抄起竹扁担,道:“走!敢打咱村里的人,是不是皮痒了?”
两人风风火火的赶到河边上,只见两群人在争执着,推搡个不停。
“凭什么,这段河我们村也修过,为什么不能抽水!”宁安村的李大爷,吹胡子瞪眼的叫道。身后,一些大爷大妈纷纷力挺。
“老不死的,吵啥?一个穷村,把水分给你们也是浪费,走走,不然我们可赶人了。”南西村的人,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骂道,在他的身后,却站了一群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与宁安村相比,在气势上,天差地别。
“大热天的,谁家田里不要水,我们不会走的。”李大爷道。
“对,我们才不走。”众人响应。
大汉眉头一皱,一挥手,身后的壮汉,就抄起了家伙,大爷大妈顿时一怵,往后退后了一步,他们都是老胳膊老腿,碰一下就得进院住上好几个月。
“成阿牛,你们南西村不要欺人太甚!把我们逼急了,可跟你拼命。”
领头的大汉,就是成阿牛,听到这话,他当即不屑一顾的笑了。宁安村没有什么劳壮力,因为村子穷,年轻人不想种田,挣不了几个钱,都出去打工去了,村里,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而南西村则不同,地理位置好,位于河流上流,农业发达,还发展了特色农业,人均年收入,三四万!这数字拿到农村,名副其实的算得上富庶之村。
所以,这个村的年轻人更愿意留在村里发展。
“别威胁我们,打伤了,可不负责。”成阿牛握紧拳头,冷笑道,言语当中的震慑,已不言而喻。
果真,以李大爷为首的宁安村村民,顿时就慌了,打,肯定打不过,就这么算了,田里的庄稼怎么办?现在是最吃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