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又欲又恐,寒裘湿透,这是何等的嗟叹!”周质的手抖了起来。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何似在人间……似……”就连骄纵不已,居高临下的王霞也被这等意向震惊了。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沐晴朱唇微启,木然而立。一问青天月有几时,二问为何总在别时圆,这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如此感伤。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全场肃然,说静偏偏却人人都反复喃喃“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说有声,除此之外却别无它声。
众人正思忖着,这时透过窗格,淡淡洒下一抹凄清的月光,不偏不倚,正正照在江枫作诗的宣纸之上。
顿时,这诗情阁中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水,原本儒雅的骚客一个个不顾形象的指着这首“明月几时有”叫喊道:“异象,天显异象!此诗乃是流芳千古的佳作啊!”
周质“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我跟江枫比诗?在他面前,我写的东西算的上渣滓吗?
“江枫,你……”沐晴走到了江枫身前,一下说不出话来。
江枫笑了笑,问沐晴道:“他们都犯病了?还有这抹月光是怎么回事?”
众人呕血三升,你才犯病了,你全家都犯病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种人写出了传世之诗啊!
沐晴向江枫解释了一番,江枫这才明白,他对白岚道:“那白大人,是不是我赢了?”
白岚猛咽了一口口水,豁然起身,把蓝星镯塞到了江枫手里,热切道:“当然,当然是江枫贤侄,哦不,是江枫兄弟赢了!”
说着,他搓着手,自怀中取出了一张宣纸道:“那什么,江枫兄弟,我这有首诗,正打算投给七城文报,您看能不能品评品评?”
“白大人,你太无耻了!”
“江枫,你也帮我看看诗吧!”
“江枫,你先帮他们看,晚上,我去你房里咱们详细聊聊诗词歌赋好不好?”
……
“心不在焉?造诣颇深?神t脑回路!”被点名要求作诗的江枫诧异。
他开口道:“哈哈,白大人,我不会作诗,你们玩!”
白岚一心想拉拢周质,又听江枫说自己不会作诗,哪里还会放过江枫,他开口道:“小友不必过谦,不如这样,你跟周贤侄谁作的好,我这刚得来的蓝星镯就归谁了!”
看到白岚手中泛着点点淡蓝星光的蓝星镯,台下一片惊叹,连沐晴也忍不住道:“好美啊!”
更有王霞跑到周质身边,道:“周质哥哥,你可一定要把镯子赢回来送我啊,我这一套首饰就差手镯了。”
众人恶汗,你手上金银玉三个镯子是什么啊?咋撒谎不眨眼呢!
周质对王霞点了点头,白岚以月为题是有深意的,因为他昨天刚拿了一首关于月亮的诗让白岚指导,莫说江枫不会作诗,就算会作诗又能怎样!
上前一步,他开口道:“江枫,是个男人就拿诗词分高下,还是一个响头,一声爷爷,你敢不敢?!”
江枫算是看明白了,这又是威逼利诱,又是激将赌斗的合着就是为了坑自己啊!
咱可是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少先队员,唐诗宋词三百首背了不知道多少!真真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
“既然你这么想磕头叫爷爷,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咯!”江枫耸了耸肩膀道。
众人:“……”
喂,你刚刚不是还推辞自己不会作诗吗?怎么一磕头叫爷爷就来劲了呢?
还有,你这蜜汁自信哪里来的?周质可是我们圈里数一数二的诗词高手啊!
沐晴关心的看着江枫,只是她的思绪已然跑偏:“难道江枫是因为我喜欢这镯子才答应赌诗词的?他真的为了我甘愿冒这下跪的风险?说起来,这几天我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起江枫呢……真是羞死人了!”
……
“除非我脑子被门挤过,不然你等着磕头吧!”站在了挂在墙上的宣纸前,周质狠狠道。
江枫也站在了宣纸前,翻找了好一会记忆才明白这里为何只有墨汁和宣纸却没有毛笔了。
因为,仙宠大陆写诗都是拿自己的仙宠或者兵器引动墨汁去写字的,至于为什么这样做。
呃……这样比较帅。
好吧,不去理会这种风俗,江枫取出了自己的长枪。
“切,区区一杆精品长枪!”周质把玩着自己比江枫高一个等级的极品毛笔不屑道,这毛笔是他为了作诗花了大价钱请匠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