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喜爱的人,从来都不是爹爹。”
说到底,都是一场孽缘。
“阿池,其实西暖,才是那个你娘亲喜爱的人吧。”
陌风越站了起身,一双桃花眼瞅着大厅里的桌椅,空中飘散着一股子酒香,不是醉生,不是寻欢,也不是洛泱,像是雪水,夹杂着一股子思念的味道,很伤感……
“越越,此话怎说?”
仓池看着陌风越好看的侧脸,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西暖身上有狐狸的气味,手中还有一块锦帕,这些年来,西暖应该与你们生活在一起,伯母并没有赶走西暖,想必也是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越越,你还记得乔初寒吗?”
“那个为伯母而死的少年?”
“对,其实越越,乔初寒就是西暖叔叔。”
“什么,西暖是那个少年?”
这又是怎么回事,太玄幻了,那个少年与西暖长的大不一样,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西暖叔叔本是妖族中人,历劫之时被打落凡间,投胎为人,历了一世情劫,他便是乔初寒。”
“啧啧啧……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事,娘亲并不知道。”
“为什么?”
“西暖叔叔早已不是当初的清瘦少年乔初寒了,容颜已变,声音已毁,就这样陪在娘亲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许浓也有些吃惊,那位陌家姑娘,不是跳下诛仙台了吗?
“你就是越越啊,长得真漂亮,我家阿池时常提起你……”
许浓笑的温柔,陌风越总算知道,阿池这是像谁了。
“伯母也长得很美。”
美人在骨不在皮,面前的女子,就是有这样的风骨。
许浓看着被自家孩子拉着的青衣少年,细致的打量着少年的面容,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远山眉高贵无比,白皙的小脸俊美邪魅,难怪她家阿池如此失魂落魄,这么个俊俏的姑娘,哪是阿池能招架的住的……
“阿池,带越越出去坐坐,好好招待着,娘亲一会儿便来。”
仓池引了陌风越在一处大厅里坐下。
陌风越瞅着四周,古朴厚重,有着几分底蕴,这个酒肆,看来存在的时间应该挺长。
“阿池,你的娘亲是叫许浓吗?”
陌风越有几分惊奇,万分没想到她们会在人间。
“越越,你第一次叫我阿池。”少年看着她,好看的眸子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我总觉得,像一场虚幻的梦。”
“对不起,阿池。”
陌风越有些愧疚。
“越越,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哪里吗?”
他若不说,估计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吧。
“阿池,你与西暖一样,也有珈蓝魔瞳吧?”
陌风越问他,想起那年她在聚魂灯中,那个孩童直直的看着她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