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越越,快躲着,那是衡芜的唯杉女帝,为人心狠手辣,阴险歹毒的很!”
东里商星瞧着那从黑烟中冒出来的灰衣女子猛地一惊,反应神速的带着娃子飞身隐入枫树旁的草堆里,想着那衡芜女帝不是万年前受了重伤,一直闭关,怎么现在出来了,还跑来了武当山?
当然,万年前的事,都是父君告诉他的。
娃子躲在草堆里,瞅着那灰衣女子越来越近,走到枫树下,在他们身边徘徊不走,那女子嗅来嗅去,面色急切。
东里商星有些疑惑,这衡芜女帝为何不进道观,反而在这里徘徊不前,难道她是在找人?找越越?也不对啊,越越那看哈巴狗的表情,分明就不认识她啊!
“出来,求你出来……杉儿寻了你千万年,求你出来见上一面可好?”
啧啧,情况不对,这唯杉女帝不是来干架的,听听这哀婉的请求,看看那梨花带雨的表情,这唯杉女帝明显寻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她爱慕的男人啊,娃子瞅着那女子,乐呵呵的展开了丰富的联想,倒没有东里商星的担忧。
闻着那股熟悉却始终探测不到的气息,唯杉女帝狂躁了起来,明显失了耐心,双手挥着光波朝那四周发射而去。
娃子两人躲闪不及,被轰了出来。
这下完蛋了,他们听见了这女帝的话不死都难了,东里商星暗暗想着,还是将娃子藏在他身后。
唯杉女帝瞧着两只小娃娃,那股气息——
“你,你再不走,本小爷可,可就喊——”人了。
娃子瞅着东里商星话未喊完就被那唯杉女帝一掌挥开,那女帝转眼就盯上了她,不,盯上了她的手链。
“他的东西你这魔族娃子也配戴!”
唯杉女帝眯了眯魅惑的眸子,眸里闪过失望,继而波涛汹涌,阴森刺骨,盯着娃子的手链杀意闪现。
“你认识越越的洛泱哥哥?”
娃子瞅着面前凶狠的衡芜女帝,这手链,是洛泱哥哥送给她的。
难道这女帝,喜欢她的洛泱哥哥?不对啊,她寻了有千万年,可他家洛泱哥哥还正直青春年少呢!
东里商星口吐鲜血,动弹不得,看着那衡芜女帝举起手掌往那娃子头顶拍去,东里商星大惊失色,想开口大叫,那衡芜女帝却突然停了手。忘了一眼娃子又狼狈逃去。
“风越!”
上神?
娃子扶起重伤的东里商星,乖乖的站在晚泉上神身旁。
“怎么回事?”
“为何有衡芜的气息,到底怎么回事儿?”
“衡芜的人怎么会来武当山?”
真武大帝听见道观外的动静,率着众人走了出来,看着两只娃子,闻着空中留下的蘅芜气息,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无弹窗“噗,东里伤心?嗯,圆成你这样确实够伤心的!”
这凡间,真真有趣啊。
“你,你你,你……哼!”
晚泉上神瞧着斗嘴的两小只,倒不嫌聒噪,他长身玉立站在娃子身边,气质高雅,出尘绝世,那老者笑呵呵的看着晚泉上神,想着真是大造化,今日竟得以遇见这世外高人。
“这位公子,可愿院内一坐?”
老者一拂明黄色道袍,对着晚泉上神恭敬的作了一揖,慈祥的面容挂着温和的笑容,倒也不让人讨厌。
“镇元大仙多礼了,本尊此次前来只为前往真武大帝的法会,实在不便叨扰。”
今日山脚镇元大仙的寿诞,山顶真武大帝的法会,凑在了一起,倒是有趣啊!
晚泉上神言罢带着娃子离去。
武当山道路崎岖,巍峨壮阔,娃子走的极为吃力,反观那上神,如履平地,淡定优雅,简直美的不要不要的。
“上,上神,我们,可不可以在凡间多玩几日啊?”
“风越不喜欢天界?”
晚泉上神瞧着一脸讨好的娃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越越不喜欢天界,但越越喜欢阳雪山!”
这个回答晚泉上神很满意,便欣然答应了娃子的要求。
一路穿花过林,踏石寻路,在一枫林中,娃子瞅着两女子踏风而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也不知她们意欲何为,不过很快娃子就知道了原因。
“啧啧,这白衣男子真漂亮,比那重澜族的三少爷还要美上几分,牧姐姐,让他给本公主当夫君可好?”
开口的是一位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娃子瞅着面色如常的晚泉上神,又仔细打量着这位小姐姐,这位小姐姐娇小玲珑,她外面披了一层透明的白纱,里间着了粉色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面容白皙,五官精致,头顶盘了两个扇形发髻,左右各插了两朵红色宫花,一走一停间,白纱摇曳,灵动无比。
那双漆黑的眸子却飘着些许轻浮,令人不喜。
哎呀,光天化日下,上神居然被调戏了,娃子心里异常不舒服。
“公主不可莽撞,法会快要开始了,我们莫要为难人了!”
晚泉上神眸子一转,波澜不惊的看了一眼这女子。
枫林似火,落叶翩翩,这女子一袭紫色衣衫,长发如瀑,莹白细手执一把与她衣衫相似的油纸伞,声音空灵,像是开在空谷的一朵幽兰,听着很是舒服,那女子执着油纸伞,遮去了容颜,在似火的枫林中别具一格,娃子瞅不见她的脸,却感觉得到那股浓烈的神秘感与淡淡的高贵。
这般的气质,想必相貌也不差。
那粉衣女子不舍的瞧着晚泉上神,没有再开口,随着那紫衣女子快速前去。
世间美好几芬芳,无非公子与红妆。
瞅着晚泉上神好看的容颜,娃子忽然想到了戏本子上的诗词,公子是他,红妆也不及他……
武当山山顶,真武大帝的法会正式开始。